手如柔夷,膚若凝脂,眸如流光,足如白霜。
白!真白!
“想!”
呲溜,呲溜。
自從申公豹被后土拿捏後,膽子也變成了貨真價實的‘豹子膽’。
沒有夢想的鹹魚,還能叫鹹魚嗎?
申公豹堅信,念念不忘,必有迴響。
要是連惦記都不敢惦記,那就沒啥希望了。
顯然,申公豹的直覺,說到了女媧心坎上。
絕美的姿容上,綻放笑容。
喝完了茶,申公豹也不急著走,便向女媧解釋道:“萬一太清那個老登,還守在女媧宮外邊怎麼辦?”
“豹豹我呀,一出去,估計小命難保。”
女媧似察覺到了什麼,美眸凝視著申公豹,“聽說首陽山、崑崙山、須彌山,慘遭賊子屠戮。”
噗!
申公豹剛喝進嘴的茶水,一下沒忍住噴出。
茶水快要濺到女媧臉上時,一道青色屏障擋住了水珠。
但還有些水珠濺到女媧身上。
輕薄的紗衣,顯得玲瓏剔透。
申公豹緊忙上前,用身上的道衣,擦拭水澤,入手溫潤。
“娘娘贖罪,娘娘贖罪,貧道不小心的。”
“那就是故意的了?”
故意不小心,好似傳遍了洪荒。
“娘娘,折煞貧道了。”
“貧道哪有那個膽子啊。”
“濺到娘娘身上是不小心,那屠戮首陽山、崑崙山、須彌山之事,也跟貧道沒有一點關係。”
身為一位合格的曹賊……哦不曹操,自然要死不承認!
只要我不承認,那就不是我乾的。
申公豹這才猛地反應過來,濺聖人身上水珠已經是死罪一條,與聖人親密接觸,更是死罪一條。
罪上加罪……
不過,女媧好像沒有動怒。
申公豹此刻有點騎虎難下,手正停留在女媧小腹,擦也不是,不擦也不是。
為了裝出什麼也不知道,只能硬著頭皮擦拭水珠。
近距離的接觸,似能感受到其宛若幽蘭的吐息,香氣沁人心脾。
待擦拭完水珠,申公豹舒了一口氣,坐回原地。
安靜的喝茶。
媧皇宮內,寂靜無聲。
“開罪了聖人,量劫後,必有清算。”溫婉的聲音響起。
申公豹面如苦瓜,“貧道當真不是故意的,娘娘要清算,現在清算就行,不用等量劫後。”
女媧美眸依舊注視著申公豹,“汝應當知曉我說的不是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