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:“???他怎麼知道我想這麼寫?”
“再來!”
對方再出詩,“金樽清酒鬥十千,玉盤珍羞直萬錢。停杯投箸不能食,拔劍四顧心茫然。”
李白麻了,“我感覺怎麼活在他的陰影下?”
“閣下怎麼稱呼?”
黑衣男子,輕笑了一聲,“在下姓文,名抄公,見過兄臺。”
李白認輸。
李白受到了打擊。
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。
望著美豔嬌妻,索然無味也。
“不行!”
“絕對不行!”
“我李白鬥詩,竟沒鬥過對方?”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“自今日起閉關,每日作一首,我還就不信了!”
“雲想衣裳花想容,春風拂檻露華濃!”
“眾鳥高飛盡,孤雲獨去閒。相看兩不厭,只有敬亭山。”
時光宛若細沙,一轉眼,五年過去。
近兩千個日夜,李白保持高產且高質量,一下子作出了兩千首詩。
十五年後,八千首詩出世。
李白近乎作了萬首詩。
名滿九州。
這一晚。
李白走出了臥房門,望著九天明月,捋了捋鬍鬚,笑道:“李白斗酒詩百篇,呵呵,從不弱於人。”
嗖嗖!
夜色房頂上,夜行踩著瓦礫聲,以及利箭破空聲。
房頂上不知何時出現了百名黑衣人,憤怒如火的眸子,死死盯著李白。
李白拖著年邁的身子勉強躲避利箭,面露驚駭,“我李白閉關二十年不出,何時得罪過人?諸位為何要刺殺我?”
“何時得罪?”
“呵呵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放學,我揹著沉重的書包回家,拿出一摞摞整齊的書本,每本書封面上都寫著《李白詩集》幾個字,我橫豎睡不著,仔細讀了半夜,才從字縫裡看出字來,滿本都寫著四個字,全文背誦。”
李白:“?”
“又不是我讓你們背的?”
“李白恩師,納命來!”
利箭破空,寒光刀影,殺機凜冽。
李白倉惶躲避,跑回臥房。
臥房正中,不知何時掛了一把無名長劍。
劍身泛著青色氤氳,劍柄上紋有青蓮。
熟悉而又陌生的長劍。
李白顫顫巍巍的握住了長劍,“你們真的別逼我啊。”
李白拿著劍,踉踉蹌蹌的揮舞反擊。
每一次揮動長劍,對劍便熟悉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