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點頭，“有所猜測，三千源道。”
玄元卻朝著三千陳列的雕塑大拜，聲音嘶啞，“三千源道，吾師也。”
愣！
申公豹未聽元龍提過，三千源道竟有這麼個弟子？
申公豹還記得北極宮主厭筆曾說過，鴻蒙中，唯有玄元山主三千法則同修，練出三千道衣。
如此以來，玄元還真有可能是三千源道的弟子。
“三千源道共同的弟子？這踏馬得是大道主角的待遇吧？”
“鴻蒙中知曉此事的人極少，就連五極海主也不知曉。”
“無盡歲月前，吾師商討了欲前往歸墟的想法。”
“吾那時認為，吾師便是鴻蒙間無上風華的強者，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。”
“直至…吾師進入歸墟後，再也沒出來。”
“無數源道碎片，散落鴻蒙八方，三千星辰跌落，吾才知曉出現意外！”
申公豹聽著玄元回憶往事，插聲道：“山主，你那時察覺到了源道碎片有異常沒？”
“察覺到了！”
“三千源道乃吾師，吾修得三千源道，自是察覺到了源道碎片中有些怪異。”
“但當我搞懂這些怪異後，已經晚了，源道碎片已散落鴻蒙八方，不知有多少修士用過。”
“於是，吾於中極海召集了五極海主，將此事告知了他們。”
“但他們卻被源道提升道韻迷住了眼，認為區區怪異，不足為俱，只要他們達到了曾經三千源道巔峰的位置，便可輕易解決怪異。”
“吾只是發現了怪異，並未具體確定。”
“於是在擊敗五極海主後，我進入了歸墟。”
申公豹面色變得凝重，“山主，您看到了什麼？”
“廣袤無盡的星空，像…一面鴻蒙的鏡子。”
申公豹沉思著，“這與元龍描述一樣。”
“但我卻未見到一頭兇獸。”
“元龍老師曾說過，所有的兇獸皆來自歸墟，而歸墟中沒有兇獸，卻十分詭異……”
“我耗費了不知多少紀元，才打碎了一面小鏡子……卻驚駭到麻木，源道巔峰的我，竟然在一頭兇獸的手中打轉了億萬紀元……”
“它一個眼神，便破了我的三千道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