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妲己愣站在原地,嘴唇泛白,不知所措。
猶豫許久,蘇妲己默默站到了申公豹身後,主動替申公豹輕柔起了太陽穴。
申公豹舒服一倚,順勢倚在了妲己平滑的小腹上,冷淡的聲音變柔和了幾分。
“別給貧道來這一套,貧道不吃。”
蘇妲己的聲音也弱了幾籌,大概能知曉申公豹心意,便溫柔出聲,“妲己身心便在這醫國館了,之所以替伯邑考說話,是念著十幾年前好友之誼,既然館主不喜歡,那妲己日後便不再提了。”
申公豹嘴角瘋狂上揚,“呵,本館主是如此小肚雞腸之人?”
“伯邑考,還不配做本館主對手。”
“汝可曾想過若大王真的被刺殺,這天下又當如何?”
“人族之所以有共主,便是將天下人族勢力凝結至一團。”
“共主身死,天下分崩離析。”
“天下八百諸侯立刻割據稱雄,人族的和平頃刻間便要被打破。”
“烽火連天,戰亂不斷。”
“戰不知要持續多久,不知要死傷多少。”
“九州之大,哪一寸土地可以躲過戰火?”
“屆時,天下無數百姓,妻離子散,家破人亡,這是汝想看到的?”
“汝覺得冀州可以倖免?”
“伯邑考刺殺事實已成,於大商、於八百諸侯、於天下萬民,總歸要有個交代!”
“念在汝與他有識的份上,待其死後,吾自會為其收斂屍首,好生安葬。”
申公豹這一番話,並不是僅說給妲己一人聽的,更是心中感慨,不吐不快。
身後的妲己,默不做聲,僅是輕柔按摩。
一雙美眸,望著他側臉,稜角分明,丰神俊朗,不由的痴了,“他的心從來不是眼前,而是整個天下,天下的萬民……”
蘇妲己的心跳動更快了,渾然將伯邑考忘到了腦後。
與此同時。
崑崙雲海,玉柱山。
雲中子端坐在蒲團修行,忽感識海內明朗,歸隱的天道顯現一絲天機。
“姬昌有難。”
玉柱後山,便見著一位眉清目秀的道童,修煉著仙法,忽被一香味吸引。
道童尋到仙味源頭,竟發現是兩枚仙杏,道童摘下仙杏,吞食。
僅半刻後,道童周身便湧現了風雷之力,面容變藍,猙獰起來。
雲中子立於山頂,會意的露出輕笑,“如此神功大成,便可下山救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