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江流動手,那肯定有可能殺了捲簾。
“江流怎會動手殺捲簾?”
“同為取經人……”
‘雲中子’、玉鼎真人茫然的搖了搖頭,“不到啊。”
元始天尊面色鐵青到了極點,“好好好!好你個佛門!”
“吾闡教欠西方因果,此一量劫不得阻止西方大興,但佛門竟敢蹬鼻子上臉,打殺吾闡教劫子?”
簡單來說,西遊量劫是佛門的主場,闡教派出個劫子,可以混口湯喝。
可現在,佛門直接把闡教的飯碗給砸了。
說白了佛門,想獨戰氣運,被窩裡放屁——獨吞西遊氣運!
“接引、準提,當真欺我闡教無人!”
“雲中子、玉鼎真人聽令,隨為師殺上須彌!”
須彌山,菩提樹下,苦瓜果。
接引、準提面色宛若苦瓜,憂愁疾苦極了,“金蟬子…行進的速度實在太慢了。”
“多少年了?才走了一千多里?”
“怕不是在演佛門……”
“觀音,汝即刻前去督促金蟬子,令其加快腳步,千年內務必走到靈山。”
“是,弟子遵令!”
轟!咔嚓!
聲音剛落下,便見著虛空顫動,數不清的玉清神雷轟出。
接引、準提面色驟然大變,“哎呦!你幹嘛?元始道兄?”
“無數的玉清神雷,難道是想與我佛門開戰?”
“開戰便開戰,吾闡教何懼佛門?”
接引端坐在六品功德金蓮上,憂愁疾苦,“元始道兄,何以至此啊?”
“裝!接著裝!”
“若無汝佛門聖人授意,江流安敢打殺了吾闡教弟子,且還是應劫之子!”
“什麼?”
“怎麼會?”
“嘶!”
“怎麼可能?”
“金蟬子,於菩提樹上悟道億萬元會,一身佛性僅在吾師兄弟之下,怎會無故打殺了闡教劫子?”
“元始道兄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“誤會?呵!”
“汝佛門今天敢打殺闡教弟子,明天就敢打殺掌教至尊!”
“佛門,已有取死之道!”
“誤會,絕對是誤會!”
“金蟬子,生性純良,至仁至善,絕不會……”
“元始道兄若是不信,咱們親自去找金蟬子對峙!”
“呵!佛門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”
流沙河。
九顆骷髏頭化為煙雲飄散。
隨著最後一縷凶煞之氣注入江流體內。
桎梏被打破。
江流修為境界,重恢復到了混元金仙巔峰!
一身實力超過亞聖,無限接近於聖人!
江流騷氣的站起身來,張開雙臂,感受著喧囂的風兒,“我感覺渾身被充滿了!”
“混元金仙巔峰境的法力,爽!”
“貧僧早就說了,西遊這一路,貧僧無敵!”
話音剛落。
九天雲海虛空陡然顫動。
三道無上之威落下。
正是接引、準提、元始天尊的聖身。
六翅金蟬望見佛門大禿驢、二禿驢,眼珠子瞬間變得透紅,恨的牙癢癢。
“瑪德!”
不過,劫厄之主曾說過,大道三千,苟道最強!
自己才不過恢復到了混元金仙巔峰修為,面對大禿驢、二禿驢,還是苟一些的好。
江流周身驚駭的煞氣陡然不見,變成了至純至善,至仁至愛的佛性光輝。
“弟子唐三葬,拜見阿彌陀佛、佛母,拜見玉清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