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未察覺到幽冥變化。
申公豹面色凝重,認真道:“娘娘,可曾聽過破而後立嗎?”
“恕豹直言,東夷聯盟還在做著光復巫族無上榮光,洪荒大一統的美夢。”
“有夢是好事,但步子邁大了容易扯…摔跤!”
“恢復巫族無上榮光有這顆心沒錯,但手段卻是錯的!”
“貧道略微出手教訓東夷聯盟,實乃為絕了東夷不切實際的夢啊!”
“娘娘!”
后土放下玉盞,面色平淡,看不出喜怒。
方才淡化的幽冥暮靄死氣,萬倍翻湧膨脹。
酆都:“又怎麼了?”
“素聞汝申公豹伶牙俐齒,顛倒黑白,今日得見先前評價還是保守了,應當是不要麵皮。”后土聲音平淡。
外界暮靄煞氣濃郁,似已到了臨界值。
“麵皮能值幾件靈寶?”
“不經一番寒徹骨,怎得梅花撲鼻香?”
“破而後立,不受破的痛苦,又怎麼能立的起來?”
“不經過七重的孤獨,怎麼才能煥發新生?”
“若無逆風襲來,怎能抗禦八面來風,駕舟而行?”
“大道五十,天衍四十九,遁其去一,化為生機!”
“娘娘又怎知,對巫族而言,不是新生?”
申公豹說累了,又端著玉盞,不顧形象的咕咕喝了起來。
不出預料,后土又暫時被忽悠住了。
“不經寒徹骨,怎得梅花香?”
“不經歷七重孤獨,怎麼才會煥發新生?”
后土深困幽冥,經歷了何止七重的孤獨……
外界,濃郁的暮靄之氣再次淡化。
酆都:“又雙…發生什麼事了?”
后土靜坐在蒲團上,美眸注視打量著申公豹,久久未言。
申公豹一杯接一杯的喝著,“呵呵,僅需略微出手,便已知后土的深淺。”
“素聞申公豹乃好色重義之輩。”后土冷不丁的開口。
“噗!”申公豹一口茶嗆著。
“什麼鬼?素聞貧道重色?哪個混蛋傳的謠言?貧道重義為真,女色毒藥也。”
“嗯是嗎?就怕飲鴆止渴。”
“上窮碧落下黃泉,追殺不止,出自汝口,難道不是為了美色?”后土面露吟吟笑意。
“沒有的事,貧道單純看楊天佑不順眼。”
申公豹心底默默吐槽,“后土不是不能出幽冥嗎?而且還在量劫,怎麼感覺她全知全能?”
“至純至善?用腹黑形容更準確,她什麼都懂……”
“本座有一事相托,若汝完成,本座許你美色。”后土又冷不丁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