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河緊跟其後,“以十二品業火紅蓮鎮壓道門氣運!”
鎮元子大喝道:“以大地胎膜鎮壓道門氣運!”
申政同樣大喝,“以生死薄鎮壓道門氣運!”
“河圖洛書,鎮!”
……
大能修士,皆是拿出了看家的靈寶,鎮壓道門氣運。
豹豹自然不能落後。
周身無極金仙境道韻湧動。
“什麼?這股氣勢?”
“這股道韻,勝過了聖人?”
“勝過了混元大羅?”
“公豹他…什麼時候?”
“恐怖如斯!”
便見著申公豹抬手,祭出了青色小鼎,“以先天至寶,乾坤鼎,鎮壓道門氣運!”
還沒完。
繼續抬手,祭出了一顆黑白珠子,“以先天至寶,陰陽珠鎮壓道門氣運!”
“以混沌靈寶,造化玉碟鎮壓道門氣運!”
“嘶嘶嘶!”在場的修士,皆是倒吸涼氣。
“這怎麼可能?”
“混沌靈寶?造化玉碟?不是在鴻鈞道祖那?”
通天教主面色凝重,解釋道:“鴻鈞…老…道祖那的是造化玉碟殘片!”
“公豹手中的也是殘片!”
“兩件先天至寶?一件混沌靈寶?”
“且道韻威勢超過了混元大羅金仙……”
“公豹他究竟達到了什麼境界?”
“嘶嘶嘶!”
在場的修士,皆是驚駭萬分,“原來…原來…原來…洪荒最大的老銀幣…不是太清…不是鴻鈞,而是豹豹?”
一個好消息,一個壞消息。
“好消息,我們跟最大的老銀幣是同盟。”
“壞消息,佛門這下要遭老罪嘍。”
道門既成。
天地間氣運發生劇烈變化。
便見著原本玄佛爭鋒的無上大氣運,流向了新成立的道門。
道門的氣運開始不斷增強。
呼吸間,便勝過了玄門與佛門。
身在紫霄宮的鴻鈞猛地睜開雙眸,“玄門氣運驟跌?發生了腎磨事?”
天機不顯,繞過天道,大道應允,饒是鴻鈞,此刻也處於一頭懵逼的狀態。
接引、準提徹底慌了,“發生腎磨事了?”
“我佛門的氣運怎會跌落如此之多?”
太清、玉清也慌了神,“玄門氣運驟然跌了五成,究竟發生了何事?難不成西方大興了?”
修道一途,無外乎法侶財地。
爭來爭去,爭氣運。
與天鬥,與地鬥,與人鬥,其樂無窮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