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藥師連忙上前,拉住申公豹,“師弟,不可啊,別做傻事!”
藥師聽完申公豹所言,面色已是怒不可遏,“闡教仙竟如此狠毒?欺吾西方教?”
再觀公豹師弟,衣衫破爛,渾身焦黑,法力紊亂無比,想必是拼死才救下降龍、伏虎。
“公豹師弟,汝已盡力,無需太過自責。”
“闡教如此欺吾西方,當真以為吾西方沒人?”
“不為降龍、伏虎師弟報仇,難消吾心頭之恨!”
“公豹師弟帶路,師兄必為吾西方討回個公道!”
申公豹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,繼續哭訴道:“怎敢勞累師兄?”
“瑪德,闡教仙都騎到吾西方脖子拉屎撒尿了,吾豈能忍乎?”
申公豹依舊面露猶豫,“師兄,要不要先去須彌山,將此事告知老師?”
藥師隨意揮手,“先不用,等回來再稟報老師不遲。”
“師兄所言甚是。”
一道流光,一道梵光,朝東方飛去。
路上偶遇三道流光閃爍,正是阿難、迦葉、騎鹿道人。
藥師張嘴正欲喊住師弟。
申公豹搶在藥師前,高聲喊道:“道友,請留步。”
“叮咚,天命衰星激活,十倍劫氣附著……”
“藥師師兄?公豹師弟?這是去哪?”
藥師將方才申公豹的話語重述一遍。
“什麼?”
“降龍、伏虎師兄重傷奄奄一息?”
阿難、迦葉、騎鹿道人怒目圓睜,“闡教安敢如此欺人太甚?”
“走,一道去!”
“定要為降龍、伏虎師兄討回個公道!”
於是,四道梵光隨著申公豹出了西方,行至朝歌。
醫國館,正房內。
降龍、伏虎渾身經脈被焚燒殆盡,元神枯竭,已然昏迷。
申公豹推開門,藥師、阿難、迦葉眾人入內,遠遠瞧著昏迷的降龍、伏虎,臉上頓時露出盛怒。
“好一個闡教!”
申公豹哭聲道:“師弟法力低微,救不了兩位師兄。”
藥師並未責怪申公豹,周身大羅巔峰法力運轉,湧入降龍、伏虎道軀內。
阿難、迦葉、騎鹿道人亦祭出法力湧入降龍、伏虎道軀。
試圖替其療傷。
申公豹淡然觀之,並不慌亂。
申公豹早已用混元金仙境法力探查過,降龍、伏虎傷勢之重,可謂是回天乏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