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那座橫亙在鴻蒙中的無序大陣，卻是億萬兇獸邁不過去的高山。
“主，屬…屬下破不了無序大陣，恐…恐怕唯有主親自出手，才有希望……”魄影顫顫巍巍道。
墟月微點頭，“嗯。”
魄影身影虛幻，離去。
劫厄宮，新開闢的墟月宮。
墟月宮，與歸墟宮佈局一模一樣。
墟月靜坐在冰晶雪蓮上，面色清冷，並未有情緒波動。
魄影破不了無序大陣，在墟月的預料當中。
若一個魄影就能破了無序大陣，那他還是序列第一嗎？
墟月琥珀般的雙眸流光閃爍，一副副畫面閃爍，正是墟月與申公豹在一起經歷的各種畫面。
旁邊還有一個綜合的進度。
若是豹豹在此，定會驚駭的說不出話。
綜合進度：10%
原因：他保持著較高的警惕，大致知曉吾之來意。
下一步計劃：或可進行下一步接觸，包括且不限於肉體，靈魂，思想……
可行性評估：75%
無名老道說過，除非申公豹他自己願意，否則沒人能取走他的無序之源與道心。
歸墟之主，也不行。
踏！踏！
輕緩的步子聲。
申公豹走進墟月宮。
寒意環繞，流光消失。
墟月恢復如初。
“有什麼事？”聲音清冷。
“沒什麼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嗯。”
僵持，靜默。
“話說咱們都成道侶萬紀元了，還是這麼生疏的嗎？”申公豹主動試探道。
“萬紀元，很久嗎？”
“不久嗎？”
“嗯。”
時間，是一個相對且寬泛的概念。
於蜉蝣而言，一日便是漫長的一生。
但對修士，不過是眨眼。
洪荒，不記年，並不是真的不記，而是一年復一年，過的太快。
混沌，不記元，元會就如洪荒一年那般。
鴻蒙，不記紀元……
更何況，她處在無序之前的時代，動輒便是億萬紀元。
墟月大致知曉他的想法，想到拿捏他的進度，便主動調整了策略。
“我要回歸墟一趟。”
“什麼？迴歸墟？”豹豹有些驚訝。
“準備回去多久？不用我陪著了吧？”
“短萬紀元，長，暫不定。”
申公豹識海思緒快速躍動，“迴歸墟？貧道是一個字也不信。”
“定是她要去無序海了。”
“也好，她去攻無序海，貧道趁機攻西極星海。”
“貧道倒是要看看，究竟是她先攻陷無序海，還是貧道先統一鴻蒙。”
“嗯，去吧，注意安全。”豹豹輕聲應下。
“嗯。”墟月點頭。
兩人各有心思，一說便合。
商議完。
申公豹轉身，與往常一般離去。
娶了萬紀元，拉手是極限，真踏馬是小仙女啊。
而就在這時，豹豹身後響起清冷聲音。
“今晚留下吧。”
“嗯？”豹豹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萬般驚愕。
墟月已經轉身，朝寒靈池走去。
邊走，身上冰色晶瑩衣裙，邊褪去。
露出了白皙，凝脂，無瑕的酮體。
豹豹第一感覺是欣喜，第二感覺是疑惑，第三感覺是不自信，“轉變如此之大？”
“貧道不信。”
未真正交流前，豹是持懷疑態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