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子破碎的聲音。
一道道破裂的碎片。
周圍環境發生巨大變化。
申公豹正站於一頭兇獸的掌心。
渺小如塵。
“桀桀,有點意思。”
“竟這麼快能識破吾的鏡像虛空。”
兇獸名為鏡,存在了無盡歲月。
鏡像虛空曾困過序列強者,斬過序列強者。
歲月太過久遠,久遠到鏡的回憶都有些模糊。
上一個如此輕鬆破開自己鏡像空間的,還是序列第一。
“桀桀尼瑪痺!”
“你是什麼東西,給吾上前答話。”
豹豹自己也未察覺到,周身何時充滿了暴戾。
丰神俊朗,溫文爾雅,早就沒了。
“呵呵,好大的口氣。”
“上一個敢如此對本皇如此說話的,早已化為了塵埃。”
鏡周身流露出恐怖獸威,凌厲至極,已然超過了源道境。
鏡決定不在戲耍螻蟻,徹底湮滅這個螻蟻。
但當鏡恍惚的視線聚焦,看清了掌心的他時。
狂傲不羈的鏡面色驟然一變,豆子般大的汗珠密密麻麻,“他?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“他早就隕落了!”
申公豹穿著一襲黑衣,五官輪廓稜角分明,丰神俊朗,深邃的雙眸,不知何時變成了血紅。
瞳孔晶瑩如玉,宛若兩輪血月懸掛。
妖冶至極,攝人心魂。
鏡看著他那雙血玉般的眸子,龐大的身軀竟忍不住的發顫,發抖。
這是血脈最深處的恐懼。
“絕對不可能是他!”
“當年的他,得到了皇一半的血脈,卻也徹底葬於皇的手上……”
“早已隕落,應該早已隕落……”
嗡!詭異的黑氣收縮。
龐大無邊的鏡像兇獸化為了道軀模樣。
青年男子模樣,灰髮,灰眉,灰色瞳孔,眉心也有著灰色吊墜的印記。
只見,兇獸化為道軀後,迅速走上前,跪在虛空,雙手合於眉心,叩首大拜。
連續叩首,沒有多餘的話。
“縱使…縱使…他站在了皇的對立面…可他擁有皇一半的血脈……”
兇獸間,等級森嚴,尤其是高階兇獸,血脈大過一切!
申公豹望著兇獸恭敬叩首,有些麻木,有些目瞪口呆,“我…我…還是喜歡你剛才狂傲不羈的樣子。”
“究竟…發生腎磨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