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燈就算有改換門庭的心,但也絕對不能讓外人知曉,大聲呵斥道:“申公豹,休要胡言亂語,亂貧道之心!”
“貧道既入闡教,便是闡教仙!”
“呵呵。”申公豹輕笑了一聲。
“老師的心若不先亂,弟子一句話又怎能亂了老師的心呢?”
“老師汝為闡教立過功,流過血,可最終得到了什麼呢?”
“玉清聖人的猜疑,疏遠,排斥。”
“據弟子知曉,老師差一步便可證道準聖,三皇五帝年間是有機會的,可玉清聖人卻讓廣成子做了人皇之師。”
“老師,您當真覺得廣成子配嗎?”
“不提人皇之師,五帝之師的功德也足夠讓老師成道,可五帝之師的位置有老師嗎?”
申公豹字句平淡,但卻有無窮威力。
句句深戳燃燈的道心。
燃燈愣站在原地,張了張嘴,卻未能發出聲。
面色複雜無比,百般變化。
燃燈平靜的自述,“是啊,貧道僅差一步便可證道準聖了,可老師他為什麼不給我機會呢?”
“為什麼呢?”燃燈嘴裡不斷呢喃。
燃燈的面容愈發扭曲,愈發猙獰,甚至帶了些哭聲,“貧道修行億萬載,只為證道,可他為什麼不給我機會?”
“我只是想證道,我有什麼錯?”
“為什麼?”
申公豹走近了燃燈,微微嘆了一口氣,“弟子回答你吧。”
“成見是一座大山,深深的根植在闡教心裡。”
“上至元始下到廣成子、南極仙翁、太乙真人,他們從骨子裡便不喜吾等。”
“吾在他們眼裡是披毛帶甲卵化溼生之輩,而老師在他們眼裡是隻修法力,不修德行,福緣淺薄,合該隕落之輩。”
“燃燈老師,聽弟子一句勸吧,待在闡教,當真沒前途,此生道途無望。”申公豹學準提學出了精髓,最簡單直白的話,卻宛若有一種神奇魔力,直戳道心。
燃燈雙眸愈發迷茫,“貧道安敢背叛闡教?否則洪荒之大,哪裡還有貧道的容身之地?”
申公豹聽著燃燈的話,便知曉其道心已被自己言語動搖,此刻生出叛教心思。
“好,便讓貧道做壓垮汝道心最後的一根稻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