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鐵騎兵鋒之下,釋家數萬弟子慘遭屠戮。
釋家牟尼倉惶逃亡燕國。
諸子百家爭鋒,雖有道韻相護,但無論如何卻抵擋不住一國軍力。
牟尼眼睛透紅,恨的咬碎了後槽牙,“可惡的秦王政!”
“吾釋家春秋數年積累,竟毀於一旦?”
“諸子百家皆不動,偏偏針對我釋家?”
“端得不為人子!”
數萬釋家子弟殞命,釋家氣運降至了冰點。
直接跌出了百家行列。
西方,須彌山。
菩提樹下。
接引、準提流下了血淚,“痛,太痛了。”
“吾釋家百年積累,今日徹底毀於一旦?”
“此仇不報,誓不為佛!”
準提搖身一晃,化為了一人族模樣,手持短刃,“秦王政!”
接引面色憂愁疾苦,“師弟,道祖有言,聖人不可遊走三界…師弟親自出手,怕開罪了道祖……”
準提眼珠通紅,臉色大恨,“我不管!嬴政必須死!”
一縷梵光飛出了須彌山,前往了九州。
而與此同時。
幽冥深處,平心殿。
申公豹施盡全身所能,正在哄著后土。
后土穿著一襲錦繡紅裙,端坐在蒲團上,微閉著雙眸,姿容絕世,身材窈窕。
小腹平滑,無一絲贅肉,絲毫未因為產子,身材變形,反而增添了一抹熟透的韻味。
后土並未搭理申公豹,心中有氣。
“他竟任由政兒被欺辱了八年之久?”
后土通過往生鏡看到政兒受盡苦難欺辱,道心都在滴血,而他竟無動於衷?
“后土,你聽我解釋。”
后土美眸微睜,冷聲,“有什麼好解釋的?”
申公豹嘆了一口氣,突然間沒了話講。
無論什麼時候,吃苦與磨難,都不是一個什麼名詞。
申公豹索性服軟,“錯了,貧道知錯了。”
后土聞言,臉色稍緩和幾分。
申公豹自顧倒了一杯茶水,“政兒此番行事,倒是有些魯莽了。”
“覆滅釋家,為時過早,恐會引來百家攻訐。”
“且接引、準提小肚雞腸,恐會直接對政兒出手。”
后土面色驟然一變,美眸中湧現殺機,“他們若敢對政兒出手,就別怪吾覆滅百家!”
轟!嗡!
地道無上道韻激盪開來,申公豹絲毫不懷疑地道至尊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