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是個悽慘?怎是個荒涼?怎是個死寂?
六翅金蟬將心中仇恨隱藏的很好,在聖人面前不敢露出分毫。
一縷流光劃破天際,申公豹施展縱地金光而來。
滿面紅光,神采飛揚,顯然是耕完了良田,神清氣爽。
申公豹滿臉驚愕,“老師,這是發生腎磨事了?”
“彌勒師兄、騎鹿師兄他們呢?”
申公豹這一問,讓準提心更痛了。
藥師哭訴著向申公豹解釋。
申公豹臉上露出義憤填膺,“豈有此理?何方修士竟敢趁著老師不在家,偷襲須彌山?”
“奸賊,惡賊,老賊,我申公豹起誓,必與惡賊勢不兩立,有我沒他!”
“真正的有我沒他!”
準提欣慰點頭,“公豹還是重情義的。”
藥師:“老師所言甚是。”
申公豹恭敬走上前,稟報道:“老師,弟子有要事稟報。”
“成了!”
“什麼成了?”接引、準提臉生疑惑。
“慈航、文殊、普賢、懼留孫四金仙,已答應量劫之後,投入吾西方。”申公豹凝重道。
“什麼?”
接引、準提瞪大了雙眼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公豹所言當真?”
“絕對當真!”
“太好了,實在是太好了!”接引、準提轉悲為喜。
西方經此一役,全軍覆沒,正是百廢之時。
申公豹這個消息,可謂是天大的喜事,直接照亮了黑暗的西方。
慈航、文殊、普賢、懼留孫,號稱崑崙十二金仙,乃元始天尊千挑萬選收下的弟子,絕對是有大福緣、大悟性、大毅力之輩。
若能加入西方,西方定能迅速恢復元氣!
甚至勝過以前,實現大興也未嘗不可。
“西方有公豹,當真是一件美事啊!”
“公豹,汝能勸說慈航四仙加入西方,一定是花費了很大的口舌與代價吧?”接引、準提不禁開始腦補,申公豹為了勸說慈航四仙花費了如何大的代價,甚至貢獻出皮燕子,也想到了。
申公豹臉上露出為難,含著淚邀功道:“是啊,其中心酸……唉,不說也吧。”
其中心酸,申公豹還沒編好,畢竟是燃燈誆騙的。
“其實,燃燈也出了不少力的。”申公豹弱弱道。
準提不置可否道:“燃燈都是公豹拉來的,燃燈能出多少力?燃燈有幾斤幾兩,吾準提難道還不知道?公豹便不要謙虛了。”
申公豹:“竟被老師看穿了,老師英明啊!”
申公豹又恭敬道:“老師,不過四仙都被削去頂上三花胸中五氣。”
準提揮手,“無妨,只要道韻理解還在,吾西方有舍利妙法,百年內便可助他們恢復巔峰。”
“好的老師,弟子這便去回信。”
“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,提防賊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