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有一計,可解龍鳳兩族爭端,且億萬元會不起衝突。”
“元鳳與我祖龍大哥結個道侶,孕育個血脈,豈不美哉?後代名字我都想好了,叫龍鳳呈祥。”
“至於我燭龍嘛,就隨便了,與鳳舞道友結個道侶,後代名字也想好了,就叫龍飛鳳舞。”
然後,鳳舞率領鳳族一眾高手億萬裡追殺燭龍,不死不休那種。
燭龍與黃龍行至大殿,嘴裡還在叨叨個不停,雙眼直放光那種,“鳳舞號稱鳳族第二鳳,美倒是美到了極致,就是性子太火辣,除卻吾燭龍,洪荒無人能壓!”
“待會,裝也要裝出神氣,證明吾龍族如今過的比鳳族好!”
黃龍會意的點頭,心底萬般疑惑,“燭龍老祖宗指定是眼神有問題……鳳舞分明是個垂垂老嫗……”
燭龍高坐於祖龍大殿的左側。
正位只能有一龍坐,那便是祖龍大哥。
不多時,黃龍領著鳳舞行至了大殿。
黃龍昂首挺胸,準聖氣勢流露,恭敬道:“老祖宗。”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微弱的咳嗽聲響起。
聲音滄桑,帶著暮靄死氣,“燭龍道友,許久未見了。”
“咳…咳…億萬元會未見,道友倒是風采依舊。”鳳舞手持著一根木杖,佝僂著腰,與人族老嫗別無二致。
燭龍穿著一襲紅色戰甲,端坐於左側之位,自鳳舞入殿,雙眸目光便死死的盯在其身上。
鳳舞身上不見了燭龍初見時的彩色道衣,僅穿著灰色樸素紋有鳳紋的道衣。
一個風采依舊,一個垂垂老矣。
同時代的兩個人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燭龍無法想象,眼前如枯木般的老嫗是當年鳳族第二美的鳳舞……
燭龍雙眸盯著鳳舞,喉嚨動了動,想開口說話,卻不知該說什麼。
艱難出聲,嘶啞低沉,“何以至此?”
鳳舞臉上滿是皺紋,聲音遲暮,“與那些隕落在量劫中的族人相比,苟延殘喘至今,本源盡損算不得什麼。”
燭龍張了張嘴,卻未說出話來。
燭龍目光有些閃躲,心底有些發悶。
“是啊,與隕落在量劫中的族人相比,苟延殘喘活下來,算不得什麼。”
燭龍不敢說苟存下來是幸運,真的就不如隕落在那量劫中。
燭龍感覺胸口像塞了一塊巨石。
穿上往日靈寶戰甲,打扮的神采奕奕,是想以英姿形象相見,證明如今的龍族比鳳族過的好,順便在‘火辣潑婦’的鳳舞面前秀一波優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