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的申公豹不過是混元金仙修為,境界不夠,難以突破無上壁壘鴻溝。
雖得地道之力加持,但疼是真的疼,差點禿嚕皮是真的。
后土眉頭微舒展開一些,聲音緩和,“自己找地方坐吧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申公豹隨意坐下,自顧喝茶,靜靜的打量著后土侍弄花朵。
“這女人…什麼時候喜歡上花了?”
“茶喝完,沒什麼事,就離開幽冥吧。”
申公豹:“??”
“實不相瞞,貧道想聽聽兒子的聲音。”申公豹放下茶杯,走近了后土。
沒等后土反應過來,便彎腰俯身,頭貼在了她微隆起的小腹旁,靜靜聽著。
后土美眸一愣,下意識的抬手便要將其扇飛出去,但手掌懸於半空,卻始終未落下。
美眸神色有些複雜。
與申公豹之間的事,本就是一場交易。
孩子的到來,更是有目的故意。
一切皆只為了復活一眾祖巫大哥。
但…不知何時,后土的道心發生了微末變化,“生下孩子,撫育他成才,或許也未嘗不可。”
慈愛,大概是所有母親的光輝。
嚴格來說,他始終是孩子血脈上的父親。
后土懸於半空的手,終緩緩落下,搭在了申公豹臉龐。
平心殿中,出現了一道唯美的畫面。
后土穿著薄紗,挺著微隆起的小腹,靜站在花叢旁。
申公豹彎腰俯身聆聽著生命的躍動。
后土的手輕撫過申公豹臉龐,眼眸裡多出了一抹溫柔。
申公豹臉頰處傳來溫潤質感,感受到同源的血脈,如夢如幻。
“這當真是自己的血脈?”
“后土真的孕育了自己的血脈?”
“有孩子了?”
“哈哈哈!”
申公豹笑了。
還未等后土愣神,便被他輕輕抱起。
申公豹臉上露出凝重,小心翼翼,“別勞累了,站久了腰腹酸。”
“貧道精通歡喜按摩秘法……”
然後,申公豹便抱著后土走向了大殿寢宮。
后土腰腹本來不酸的,聽其一說,竟隱隱有些痠痛感。
便任由他抱著。
申公豹小心翼翼將后土放至軟塌上,周身混元大羅金仙法力湧動,以特殊手法,滋養著其道軀大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