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次,卻出乎了后土的預料。
無論如何威壓,他都未說半句軟話。
后土見著他嘴角滲出血跡,美眸流光有些混亂,閃躲,不知所措。
不知何緣由,見著他受傷,道心竟有些微脹痛,便不敢再發力。
就這般僵持了下去。
直至。
“哇哇嗚!”嬰孩似知曉父母正在生氣,便大聲啼哭了起來。
相持的道韻立刻消散。
后土美眸重露出溫柔的神色,輕撫著兒子。
“嘻嘻嘻。”嬰孩轉哭為笑。
申公豹見著此,心底舒緩了一口氣,拖著重傷之軀,艱難轉身,朝平心殿外走去。
后土見著申公豹不說一句話便走,道心莫名的緊張起來,但身為地道至尊的傲嬌卻難以放下,“你去哪?”
申公豹背對著后土,駐足,嘴角已微翹起弧度,“小樣,還拿捏不了你?”
“貧道不過一局外人,跟貧道有什麼關係呢?”
“貧道時刻記得,這是一場交易。”
“是貧道自作多情了。”
說罷,申公豹瀟灑離去。
對付后土這種腹黑的傲嬌女,必須得拿捏住。
申公豹當然很想抱一抱兒子,自己的崽不疼,誰疼?
現在出幽冥,自是要為崽鋪平道路,掃清一切障礙。
大爭之世開啟在即,首先要給兒子找兩個護法吧?
果然,后土半咬著晶瑩紅唇,美眸死死盯著申公豹離去背影,只感覺道心悵然若失。
用人族話來說,這便是心疼。
“申…公豹,你混蛋!”嘴裡呢喃出聲。
終是一聲嘆息。
后土輕撫著挑弄著兒子,溫柔的寵溺氾濫,這一刻達到了極點。
至於冒險復活十一祖巫之事,早就忘到腦外。
“稷兒?”后土試輕聲叫道。
“哇!哇!”猛烈的哭聲。
初為母親的后土一下子就慌了神,不知該怎麼好。
哄孩子,是一門技術活,而每一名母親卻能先天掌握一般。
后土哼唱著歌語,是巫族特有的語言。
孩子終於安分了些。
“稷兒?”
“哇!”
又是一陣啼哭。
反覆數次,后土也大致明白,兒子好像不喜歡這個名字。
后土半咬著紅唇,試著開口輕喚,“政兒?”
“嘻嘻嘻……”
嬰孩啼笑聲。
后土:“……”
“怎麼會喜歡這個名字呢?”
“稷兒?”
“哇!”
“政兒!”
“嘻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