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先生。”
女孩接過錢,轉身小跑著出了家門,眸底的那一絲希望的亮光,才是與她這一年紀相匹配的青春靚麗。
申公豹淡然的站在院中收拾煮藥的罐子,望了一眼湛藍的天空。
“未來的女帝,生活竟是這般困苦……”
“窮人家的孩子早懂事。”
“或許正是這些艱難,才磨礪了她堅韌不拔的性子…”
她的母親病逝後,她大概便會進宮吧。
見識過人生至暗,也就慢慢的習慣,即所謂的狠辣。
申公豹從來不認為吃苦是一件好事。
別人若勸說你是吃苦是福,那請你務必讓他去吃屎。
所謂的吃苦是福,只是無奈絕望後對生活及未來的妥協。
儼然,她不是這種人。
“武姑娘,武媚娘,武則天,武瞾,小女帝,真難不喜歡啊。”
不多時。
武媚娘從藥鋪回來,步子很沉重,並沒有去時的輕快。
藥鋪先生直搖頭,“這些就是最尋常的藥,能治好你娘,老夫跟他姓。”
“肯定是江湖騙子,騙錢,騙名聲的。”
“先生,藥取來了。”武媚娘很沮喪,沮喪的是母親的病,並不責怪郎中。
他能免費義診,他能給自己工錢,這已經是天大的恩情,真的治不好,那也只能認命。
申公豹語氣依舊平淡,“煎藥吧。”
一坤時後。
藥煎熬好。
武媚娘小心翼翼的餵食母親藥。
可母親已經昏迷了,藥喂不進去。
武媚娘飲了一口藥,緩緩俯下頭,渡到母親嘴裡……
一少女,一美婦,何等的美豔?
“貧道…想代勞。”
喝完藥湯後,美婦依舊是昏迷,面色慘白,不顯生機。
武媚娘痴痴的坐在床邊。
正如長安城裡的老先生所言,半月是最後的期限,救不活了。
申公豹還在靜靜等待。
隱約間,小院中吹拂過一陣陰冷的涼風。
“老黑,待會下班,咱們去哪裡喝點?”
黑無常手裡拿著拘魂鎖鏈,“下班?打工人哪裡來的下班?”
“這…不過國慶了嗎?”
“你是不是對作者有什麼誤解?怎麼可能會下班休息?”
“好吧酆都大帝都還在加班!”
“勾勾勾!”黑白無常哼著時興的小曲。
人死,塵世間如燈滅,塵歸塵,土歸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