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豈有此理,當真豈有此理。”
申公豹卻微微一笑,“叔父,咱們應當慶幸沒把文姬妹妹嫁過去。”
蔡邕贊同點頭,“也對,衛仲道那個癆病鬼,文姬若是過去,豈不是要活活的守寡?到時又怪文姬。”
涉及到女兒,蔡邕當真是氣憤的沒有一點讀書人模樣。
待蔡邕罵完了河東衛家,又深深嘆了一口氣。
“哎,如今都在傳琰兒是天煞孤星,這可如何是好啊……”蔡邕很頭疼。
女兒今年十七歲了,是該成家了,不能再拖了。
但河東衛仲道死了,是事實,天煞孤星直接就落到女兒頭上了。
剋夫,從古至今,都不是一個好名聲。
大多士子都抱著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的態度。
“對了阿瞞,你覺得袁紹這個人怎麼樣?聽說他是青年一代領袖……”
申公豹稍作思索道:“剛愎自用、猶豫不決、狂妄自大、有勇無謀。”
“啊?”蔡邕連連搖頭,對阿瞞的話,還是比較相信的。
“那袁術呢?四世三公……”
申公豹不假思索,“叉出去。此子心胸狹隘,器量狹小。”
“那白馬公孫瓚呢?聽說他這兩年混的挺不錯的,且其相貌俊偉……”
“公孫瓚…確實沒什麼黑的,但關鍵是不知根知底啊。”申公豹違心道。
蔡邕嘆氣點頭,“確實啊,又要適合琰兒又要知根知底,太難了。”
蔡邕又連續了說了幾個人,皆被申公豹否決。
一時間,客廳裡陷入了沉默。
蔡邕快愁死了。
見著阿瞞喝茶,雙眼猛地一亮,精芒閃爍,終於抓到了重點,“曹阿瞞啊曹阿瞞,老夫竟將你給忘了!”
曹操,長的丰神俊朗,五官輪廓分明,劍眉星目,配得上容貌俊偉。
腹有詩書,極有才華,年輕人的榜樣。
他爹曹嵩又是太尉,位列三公。
最關鍵是知根知底!
至於阿瞞他幹爺爺曹騰是大宦官,無所吊謂,阿瞞又不是。
蔡邕越看越滿意,飲了一口茶,“阿瞞,老夫若是沒記錯的話,汝還未娶妻吧?”
申公豹嘴角微翹起,“不容易啊!終於想到我了!”
“稟岳丈大人,阿瞞還未娶妻。”
蔡邕兩眼一瞪,“還得是阿瞞啊,上道。”
“老夫做主,將琰兒嫁與你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