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贊成,誰反對?”
有誰敢不贊成,有誰敢反對?
但凡豹豹敢說半個不字,洪荒一眾大能都要泣血。
這踏馬是赤裸裸的脅迫!
“三思啊!公豹你一定三思!”
“為了洪荒!”
“一切為了洪荒!”
“咱們就按照洪荒的規矩來吧!”
“歸墟之主,風華絕代,豹你不吃虧的!”
豹微眯著眼,這是又被威脅了,感覺很不爽。
“不過…她…倒是可以呲溜呲溜。”
“貧道急公好義,古道熱腸,從來不忍心看著洪荒諸位道友因貧道喋血。”
“一切貧道都可以承受!”
“你放開他們,衝貧道來。”
歸墟之主似對申公豹的回答很滿意。
魄影鬆開了準提,面露惡狠狠,“半個主,你就老實在洪荒等著就行!”
億萬頭歸墟高階兇獸宛若海潮般退去。
歸墟之主,凝脂的赤足踏在劫厄道宮,朝外走去。
身姿風華萬千。
走至道宮前。
轟!砰!
只聽一聲轟鳴。
劫厄宮正上方的牌匾,應聲破碎,化為齏粉。
“報復,報復又來了!”
當年序列第一,勇闖歸墟月宮,曾一道劍氣擊碎了歸墟的牌匾。
如今,劫厄道場的牌匾被擊碎。
這難道還不是報復?
洶湧的兇獸退去。
出了洪荒。
駐紮在北極星海北斗星域。
按照洪荒規矩,他是派出人去接親的!
劫厄宮道場。
洪荒眾大能大眼瞪小眼,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。
“你們說,這歸墟之主究竟是什麼意思?”
“看上了豹?”
“不應該啊。”
“吾準提佛祖,哪點比他申公豹差勁?”
靜,萬般寂靜。
歸墟,實在太神秘了。
鴻蒙一切的劫厄皆來自歸墟。
兇獸之亂,皆來自歸墟。
而她,卻表達了與申公豹成道侶的想法。
“這究竟是要搞哪樣?”
“豹豹,實在不行,咱跑吧?”碧霄滿臉的擔憂。
申公豹無奈搖頭,“跑,往哪裡跑?”
“洪荒就在這裡。”
三清、接引、準提也是默不作聲。
是啊,往哪跑?
洪荒生靈億萬,難道都放棄?
且,鴻蒙雖大,哪裡還有生靈棲息之地?
兇獸與修士,不可調和。
豹豹也在思索,“她究竟是什麼意思?”
“更準確的來說,貧道身上有什麼?值得她如此大費干戈?”
豹豹靜下心神,仔細思索。
千年,萬年……
洪荒眾大能輕搖了搖頭,出了蓬萊島,迴歸各自道場。
元龍在劫厄宮外護法。
如果說……鴻蒙有希望,必定是他!
元龍寧願犧牲自己,也不願希望破滅。
劫厄道宮內,僅剩下了豹豹一人。
寂靜的能夠聽到針落的聲音。
申公豹將所有的可能都思索了一遍,最後的注意力停在了道心上面。
現在是完整的一顆。
一半是道心,一半是無序之源。
“她有所圖,必定是無序之源!”
但怎麼個圖謀法,豹豹卻沒有頭緒。
“挖出來貧道的心?奪回無序之源?”
“如果這麼簡單的話,她可以粗魯行事,何必要讓貧道迎娶她?”
“懷柔之法?先令貧道放鬆警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