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見第一面,就說談個道侶先?輕浮,太輕浮了。”
“一塊下湖吧。”
“哎,哎,你又幹嘛?”
申公豹急了,她怎麼又脫衣裳?
“霧草,你別扒拉貧道啊。”
“進入湖後,會有寒意從八方襲來,除卻無瑕無垢道軀,所有的一切皆會被凍住,一粒塵被凍住,便會重達三千均(三千代指無量)。”
“穿過寒層後,便會到達星火層,三千星火,會燃燒一切,衣物一旦被點燃,便會蔓延整個道軀。”
“而星火,卻不能直接點燃無瑕無垢道軀。”
流熒從湖中歸來,並不是一無所獲的。
“這特麼什麼湖?究竟是哪個沙雕設置的?”
申公豹怒了,面色很差,嘴角弧度比ak還難壓。
噗通。
水花聲音。
兩人一同進入了湖中。
湖水清澈。
兩人向湖底潛去。
皆若空遊無所依。
寒意從四面八方襲來。
一縷一縷冰寒氣息,透過流熒雪白的肌膚,侵入其道軀,凍結道韻。
她眉心火焰印記閃爍,星火燃燒,阻擋著寒意侵襲。
湖,深邃無邊。
豹豹覺得至少下潛超過了億萬裡,卻還依舊望不到底部。
一旁,流熒眉心的火焰印記愈發黯淡,想來是星火道韻所剩不多。
流熒暫懸在水中,朝申公豹勾了勾手指,示意讓其靠近一些。
“幹嘛?”
豹豹表情問話,不敢元神傳音,此處,連元神都能凍住。
還未等豹豹愣過神。
便見著她伸出雙臂,攬住了豹豹的脖頸。
然後晶瑩的唇瓣吻了上去。
“借點道韻。”
申公豹反手握住她的腰肢,另一手捧著臉蛋,回禮。
這一次,申公豹真怒了。
嘴角翹起比ak還難壓的笑容,“這是把貧道當氧氣罐了唄?”
“可惡!”
“貧道這波,吃虧,虧吃大了。”
但洪荒有句老話,說吃虧是福。
豹豹深信不疑。
“罷了,就吃點虧吧,又何妨?”
“暫時的吃虧,是為了得到無上大機緣,好,貧道忍了。”
繼續向湖底下潛。
按理說來說,愈往下,水應是暖的。
而這湖寒意卻更甚。
起初每下潛萬里,流熒才會吸一次‘氧氣’。
愈下潛,每千里吸一次氧氣。
每百里吸一次氧氣。
直至寒意更加凌厲,似數萬道冰刃一般,削肉刮骨。
流熒便再沒松過手了,一直在吸氧氣。
直至穿過了數萬道冰刃刮骨的寒層,湖水驟然回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