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燈聽聞觀音所言,瞪大了雙眸,緊皺起了眉頭,站往了藥師身後,心底萬般驚駭,“怎麼敢的?觀音已有取死之道!”
果然,接引、準提面色驟然鐵黑,“汝說什麼?”
觀音似還未察覺到情況不對,一心想在聖人面前表現一番,“申公豹他可能是內奸!”
“放肆!”
“大膽!”
準提揮動衣袖,一道梵光打出,便見觀音倒飛出去,道軀受到創傷。
“公豹他是吾佛門佛祖,汝竟敢懷疑公豹?”
文殊、普賢、懼留孫皆面露惶恐,未想到申公豹這廝竟在聖人心裡如此重要?
觀音面色慘白無比,感受到了聖人無上威懾,心底萬般惶恐,“此刻若是被聖人責罰,恐再難入聖人法眼……”
“賭一賭!”
“縱使聖人責罰,吾觀音亦要說,申公豹他是叛徒!”
接引、準提佛軀顫抖,氣的想殺人。
不過懷疑是生靈的本性。
準提不能真斬殺了觀音,心底開始有些動搖,“難不成……”
許久後。
申公豹從幽冥歸來。
本來嶄新的道衣支離破碎,脖頸處有清晰的血抓痕,顯得頗為狼狽。
其實這也是申公豹作繭自縛。
“我真傻,真的,明知道后土懷孕快十個月了。”(按照人族換算而來,不是真的十個月)
申公豹忘了十個月時,能不能修行歡喜秘法,就沒敢冒險。
然後秉承著條條大路通羅馬的信念,走水運走不了,就走陸地嘛。
可誰知,頭一次走陸地,不熟悉路況,太兇險了。
真的太兇險了,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打通了絲綢之路。
但不曾想,還是被襲擊了。
所以,脖頸上多了許多血色的抓痕,呸,滾石擦傷的痕跡。
付出的代價雖然大,但也不是沒有收穫。
這一次打通了絲綢之路,下一次熟悉路況了,就好走了,起碼不會歪不是。
道衣破爛,頭髮亂糟糟,脖頸血痕,還沒來得及調息,便被喊回了須彌山。
須彌山。
便見著接引、準提端坐在於上。
藥師、燃燈、觀音、文殊、普賢、懼留孫、金蟬子等位列兩旁。
氛圍相當凝重。
申公豹甚至察覺到了一股肅殺。
觀音緩緩走出,死盯著申公豹,冷聲發問,“申公豹,大戰結束汝不回佛門,還在幽冥作甚?”
“哼!讓我猜一猜,是在與酆都勾結吧?”觀音冷聲。
申公豹神情先是一愣,心底冷笑,“呵,竟懷疑到貧道頭上了?這觀音也不是傻子麼。”
接引、準提則在注視著申公豹,似想看透什麼。
但卻未看出任何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