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豹豹與墟月在崑崙山中,走了許久,愣是沒碰到一個修士。
一群肥美的仙鶴,飛過九天雲海。
豹豹嘴角微翹起弧度,“還得是崑崙山的仙鶴肥啊。”
然後,豹豹就拉著墟月鑽進了小樹林。
別想歪。
鑽進小樹林,當然是砍紫竹。
製作紫蟲,偷仙鶴吃的步驟不能少,儀式感拉滿。
咔嚓。
一隻仙鶴貪嘴,吃了一隻紫蟲,被機關卡住了喉嚨。
仙鶴連一聲哀嚎都沒發出,便一命嗚呼。
玉虛宮。
元始天尊、白鶴童子看的一愣愣的,道軀忍不住的發顫,氣抖冷。
“原來…原來…最大的盜賊是公豹?”
“洪荒未解的百個謎題之一,崑崙偷鶴賊!”
今日水落石出。
“申公豹!”
“那是什麼東西?”
“仙鶴吃了一口,竟連哀嚎聲都沒發出來?”
白鶴童子識海里驟然浮現出當年的畫面。
公豹師叔,義憤填膺,主動要求去緝捕偷鶴賊!
那時,白鶴童子權以為公豹師叔古道熱腸。
打死也未想到竟是賊喊捉賊!
“啊!噗!”
白鶴童子一口老血噴出,當場昏厥了過去。
……
崑崙山,芳草萋萋。
炭火燃燒,搖曳著絢麗的火苗。
肥美的仙鶴置於炭火上,發出滋滋的聲音。
將每一片肉都炙烤的外酥裡嫩。
豹這可是吃了數萬只仙鶴的老手藝。
老手藝人,絕對沒得說。
“諾。”豹豹給墟月撕了鶴腿,遞了過去。
墟月面色清冷的接過了鶴腿,很熟練的咬了一小口。
美味在舌尖迸發,熟悉的味道。
申公豹看著嘴角的油漬,才驟然覺得罪過。
將一位清冷,不食人間煙火,從來沒有情緒變化的無上之主,拉到了人間。
很快吃完了一隻仙鶴。
豹試著問道:“你吃飽了嗎?”
“沒吃飽的話,還有。”
白鶴童子:“氣抖冷!”
“飽了。”
“飽了就成。”申公豹還在看著她櫻唇嘴角。
“墟月想要拿捏貧道?想從貧道手裡取回無序之源。”
“呵,再怎麼謀劃,總歸是女子吧?”
“世間還有豹豹我拿捏不了的?”
然後豹豹就試探性的伸出手,輕撫她的嘴角。
她面色依舊清冷,甚至微抬起了下巴。
完美的下頜線。
不經意間觸碰到她嘴角,軟軟糯糯的,溫溫涼涼。
就是不知道親起來是怎麼樣。
豹心花怒放,“呵,還真的沒有豹拿捏不了的!”
“回蓬萊?”申公豹不動聲色的問道。
“去天庭。”
“天庭還是不去了吧?”
“去去去!”
豹現在屬於劣勢,能忍則忍。
而就在豹轉身那一刻。
墟月微抬起的下巴,露出完美的下頜線,似是無心之舉的配合,實則有意。
墟月琥珀的眸子晶瑩閃爍,嘴角微翹起豹都未察覺的弧度。
獵人,一直自詡為獵人。
殊不知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?
豹豹自以為拿捏了墟月,依靠不經意的溫柔去感化她。
卻不知,豹以為的得手機會,不經意的間溫柔的展現,都是墟月故意露出,想讓豹豹做到的。
誰拿捏誰?
誰才是獵人?
這是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