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戰後，鴻蒙所有的生靈隕落。
所有的兇獸隕落。
鴻蒙與歸墟同時進入到了永眠。
沒有勝者。
申公豹從的眼裡讀出了許多信息。
然後陷入了自我懷疑。
百年證大道，千年九轉，萬年溯源。
十萬年源道。
十萬年，連一個紀元都沒到呢！！
“誰踏馬才是掛靈啊？”
“還有，莫把貧道當成序列第一。”
豹豹固然承認，那序列第一風華絕代，天資無雙。
可那關豹豹什麼事？
勿擾豹，壓根不是一個人好吧。
豹豹成名靈寶，是大戟。
大戟跟劍，區別的還是相當明顯的。
序列第一，玩劍。
而豹豹好像是玩大戟的…吧？
豹豹也想過練劍，但無上之境，已經有過劍主了。
“難不成…那序列第一是曾經的鴻蒙劍主？”
還真有可能。
歸墟之主都復甦了，序列第一也有可能復甦啊。
序列第一從無盡歲月前復甦，開闢了元鴻界。
無盡的歲月後，序列第一動用無上力量，將洪荒整個送往了鴻蒙。
如此解釋…雖牽強了一些，但豹豹覺得很河狸。
“麻痺的，拜錯人了，擱那拜拜拜。”申公豹自認為語氣和藹，沒什麼異常。
叩首大拜的鏡被嚇的一個激靈，不敢再拜。
“忘不了，我真的忘不了，對，就是這雙恐怖的眼神，恐怖不容置喙的語氣。”
鏡惶恐的起身，“小鏡先前得罪了首領，還望首領寬容……”
鏡憋了許久，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。
皇者？他都說自己拜錯人了，現在再叫皇者，找死。
按照修士那般叫大人？前輩？
算了，還是按照獸族來，首領！
“別叫首領，我不是你首領。”
“啊？”
“逗你玩的。”
“名字而已，只是一個代號。”
言歸正傳。
進入歸墟，才是邊緣。
欲探查歸墟，定要前往三千源道、元龍、五大海主以及幻心、鏡記憶中所涉及到的歸墟月宮。
三千源道止步於宮外。
玄元曾進入過宮內。
“帶我進歸墟月宮。”申公豹道音平淡。
鏡抬眸，張嘴，想拒絕。
話到嘴邊，戛然而止。
那雙血玉眸子，無上血脈最深處的威壓。
不容鏡敢說不。
鏡縮了縮腦袋，惶恐點頭，“是！”
嗷！嗷！
一聲嘹亮的嘶吼。
鏡顯現了獸軀。
灰色的軀體，眉心懸掛著一面似鏡子的印記。
詭異至極。
鏡，一身兇獸之威，遠超過三千源道，玄元。
申公豹源道二重天境，雖不知後續境界，但已有猜測，序列。
源道之上，是為序列。
申公豹縱身一躍，跳到了鏡獸脊背上。
嗡！嗡！
翅膀扇動，億萬星辰移動，皆在身後。
這一次，是真實的空間。
億萬星辰與鴻蒙所對應。
“嗷！嗷！”
兇獸嘶吼，散發著恐怖的威勢。
兇獸成群，皆是源道境的兇獸。
“首領！鏡皇！”
無數兇獸低下頭顱，恭敬參拜鏡皇。
然後，便看到了驚駭的一幕。
一名修士，其身著一襲黑衣，五官輪廓分明，稜角分明，十分俊朗，竟站在鏡皇的軀體上。
“撕！”
“撕碎他！”
成群兇獸發出怒吼聲，欲斬殺申公豹。
“嗷！嗷！”鏡扇動翅膀，獸威漣漪，激盪歸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