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引、準提不敢相信眼前的血泊,血流漂櫓是真的。
“九九八十一難都過來了,就因為迦葉、阿難索要賄賂,這麼個小事,金蟬子就反了佛門?”
“殘害同門弟子?”
接引、準提無法理解,也無法接受。
江流立於大雷音寺殿上,腳下踩著迦葉、阿難的狗頭,僧血浸染透了僧衣,濃稠的佛血溼滑的握不住禪杖。
面色猙獰兇狠,雙眸透紅。
六翅金蟬與六翅黑蚊齊名,皆是鴻蒙異種,又豈是善良之輩?
兇名赫赫!
是啊,這才是六翅金蟬暴戾的天性。
“金蟬子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冷靜下來,有話好好說。”
江流面色異常冷靜,“與佛門沒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“期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”
“佛門知道小僧這一路是怎麼走來的嗎?”
“歷經了無數的艱難險阻,無數次虎口逃生,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靈山,面見瞭如來世尊。”
“想著能取回真經,東傳佛法。”
“可不曾想竟被索要賄賂?”
“貪婪的傢伙,今天敢要貧僧吃飯的缽盂,明天就敢要貧僧的命!”
“就算到了靈山,這個經,勞資也不取了!”
“金蟬子!”接引、準提面色驟變,言辭呵斥。
“佛門培養你不容易,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靈粹,氣運,都是佛門從牙縫裡省出來的,你如此說…對得起佛門?”
“哦,對不起啊。”
“大道在上,吾金蟬,今日脫離佛門。”江流面色平靜,緩緩開口。
轟!隆隆!
洪荒九天陡然響起大道轟鳴。
平靜的劫氣,驟然間翻湧起來。
就好似劫氣達到了高潮,眼看著取經完成,便要消散,而取經團隊卻脫離了佛門。
將要消散的劫氣,一下子變得紊亂,瞬間宣洩出來,席捲整個洪荒三界!
接引、準提徹底愣住了神,“金…金蟬…金蟬子剛剛說什麼?脫離佛門?”
“大道貌似還回應了?”
佛門億萬年佈局,大興就在眼前,一下子功虧一簣?
接引、準提徹底暴揍了,“今天這個經,你取也得取,不取也得取!”
接引、準提面露兇狠,聖人大法力湧動,欲禁錮住金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