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萊島。
雲中君聽著妹妹吞吐的解釋,不由瞪大了眼睛,“什麼?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孕育了生命?”
“還是他的?”
“豈有此理!”
“頭可斷,血可流,雲界不能受辱!”
“兄長哪怕拼盡一身本源,也要將那廝斬落!”
雲中君氣沖沖起身。
“兄長。”
雲夜自然不能坐看兄長去送死,便禁錮住了雲中君。
雲中君修為境界皆被禁錮,瞬間便被定在了原地。
雲夜紅著眼眶紅紅的望著雲中君。
雲中君臉上怒意難消,過了許久,終無力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唉,兄長無能。”
“妹妹,你怎麼想的?”
“生下……”
雲中君又沉默了,“此子,狼子野心,手段狠辣,毫不留情……”
“他欲借孩子之手,掌控雲界!”
“本君倒要看看,究竟是掌握雲界還是掌握洪荒。”
孩子出生,跟誰親還不一定呢。
嬰孩就像是一張純白的紙張,什麼樣的人抹什麼墨,他就是什麼樣的。
雲中君決定,臥薪嚐膽,好好‘教導’未來的外甥。
借外甥之手,幹掉申公豹這廝。
這也是無奈之舉,“無極大羅啊……”
劫厄道宮。
申公豹靜坐在蒲團上,周身道韻漣漪,無極大羅金仙一重天穩固,突破第二重無望。
目光掃過大殿,靜靜的看著雲夜。
“雲中君不折騰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兄長出了雲界,雲界便沒了庇護,混沌混亂,可能…可能等不到孩子出世,雲界便覆滅了。”
惦記雲界的可不止洪荒……
申公豹緩緩起身,走近雲夜,一手攬著盈盈腰肢,一手托起她精緻的下額,“貧道也想幫助雲界,可你不願告訴貧道位置。”
“在洪荒之南,億萬重空間外……”
申公豹撫摸著雲夜臉蛋,“行,貧道便隨你回一趟雲界。”
千萬年之期還早,洪荒生靈還需要休養,申公豹閒來無事,此行亦是為洪荒打探情況。
“兄長…他能一塊回雲界嗎?”
申公豹捏了捏她凝脂嫩滑的臉蛋,“你說呢?”
“貧道敢讓雲中君回雲界嗎?說不定有什麼殺陣等著貧道。”
“不…沒有。”雲夜連忙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