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家財不豐,救了同胞不領賞賜自己家人就有被餓死的風險,領了賞賜又怕被人指責唯利是圖,你說他們今後在國外遇到淪為奴隸的同胞還會救嗎?”
子貢神情一愣,“啊這?”
“應該會吧。”
周圍百姓則默默低下了頭。
宋三偉,是百姓中一員,前些日子贖了個奴隸回來,去領賞錢,脊樑骨都被人戳彎了。
“人家子貢都不要錢,你要什麼錢?”
“唯利是圖的傢伙!”
“救人居心不純!”
宋三偉羞愧難當,便又默默退回了賞錢。
家裡的卻已窮的揭不開鍋了。
宋三偉心底發誓,以後再也不亂贖人了。
而宋三偉僅是個縮影。
近半個月來,魯國奴隸被救回的數量至少跌了六成。
吃力不討好的事情,沒人願意做。
做了別人,餓死自己。
孔丘漠然搖頭,“並不會!”
“人性皆是自私,不會為了救人而犧牲自己。”
“汝行事只顧自己名聲,卻渾然不顧大局,導致無數奴隸無法歸國,是否有罪?”
子貢臉上露出羞愧,“我…我錯了。”
“今日得先生一言,茅塞頓開,方感竟做下了如此糊塗事。”
“我真該死啊!”
孔丘收回了佩劍,會意點頭,“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“仲由咱們走。”
仲由頓時著急了,弱弱道:“老師,咱們沒錢了。”
“走!”
仲由只好跟在孔丘身後。
走了一步,走了兩步。
第三步還沒邁出,便聽著了背後響起喊聲,“先生請留步。”
“今日聽先生一言,收穫良多。”
“先生若是不棄,子貢願拜先生為師。”
孔丘嘴角微微上揚,“這不?周遊列國的學費有了?”
孔丘領著仲由在端木府一住便是半月。
半月後再度出發,周遊列國。
而這次,卻變成了三人。
子貢願跟隨老師周遊列國,長長見識。
一架豪華的馬車,開出了朝歌城,車裡皆是一些金銀銅細軟(默認貨幣金銀銅)
幾近奢華。
兩年半以後。
孔丘行至了秦國,身著一襲華服,腰佩星亭長劍,肌肉發達。
身後,烏泱泱的跟著一群壯漢。
分別七十二堂主,三千大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