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之陣祭出,便見著上清道韻環繞,化作了一隻金色的鰲魚。
鰲魚與古樹展開了爭奪,古樹用樹枝打鰲魚,卻見鰲魚張嘴,一口咬斷了樹枝,吞入腹中。
鰲魚壯大些許,古樹衰弱一分。
而崆峒印在源源不斷的垂下人族氣運,護住帝辛。
“崆峒印護體,玄清之陣爭奪主導權,帝辛暫時脫困矣。”
帝辛看著鰲魚與古樹爭奪,雙眸不由露出懼色,“老師……”
“徒兒莫怕,待鰲魚獲勝,汝便又是汝了。”
帝辛喜極而泣,只感覺嚴厲的老師聲音如此溫柔動聽,“弟子,多謝老師。”
一縷流光飛出了帝辛識海。
壽仙宮,軟塌旁。
聞仲、商容、比干急切問道:“師叔(國師),大王怎麼樣了?”
申公豹輕輕一笑,“無虞了。”
“徒兒,醒來。”
話音落下,躺在軟塌上的帝辛緩緩睜開了雙眸,眼神清明,又震驚,又是欣喜,“我……”
這幾日,帝辛心底始終有著暴戾,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。
如今的帝辛,才是真正的帝辛。
聞仲、商容、比干、黃飛虎見著大王恢復,皆面露喜色,“太好了。”
申公豹卻緩緩搖頭,“現在可不是說好的時候。”
“暗算大王之人,實力深不可測,若是被其知曉大王脫困,難免再次遭算計。”申公豹凝重道。
帝辛欣喜過後,心思也通透,“老師的意思是…”
聞仲、商容、比干沉聲:“裝,裝成暴君之象,明面行事危害大商國本,但卻有助於大商!”
帝辛面露為難,“滿朝賢臣,卻讓孤王做一昏君?”
“可…可孤王不會裝啊,怎麼才能成為暴君?”帝辛犯了難。
聞仲、商容、比干也有些為難,自己等皆是忠臣,壓根想不到怎麼才能危害大商國本。
申公豹嘴角卻微微一笑,“兩個奸佞,不是還留了一命麼?”
“國師是說費仲、尤渾?”聞仲、商容、比干眼神微微一亮。
申公豹面色認真,“知人善用,才是一名合格的君王。”
“奸佞,自然有奸佞的用處。”
“妙啊!”
當天,帝辛上朝,把費仲、尤渾從大牢裡撈了出來。
且當堂與申公豹、聞仲對峙了起來,必須撤除內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