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顯然是一場試探,一場能不能成為門主的試探。
琵笆女笑道:“門主果然神功蓋世,手下冒昧問一句,不知門主有沒有發現魔笛的奇妙之處。”
聽了她的話,楚紅樓拿起金笛仔細瞧了瞧,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。
可當他放近眼前,想看個通透的時候。
詭異的事情發生了,金笛內彷彿有一團莫名的迷霧,明明是中空的笛子,他卻無論如何也看不穿。
楚紅樓呆住了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詭異的模樣。
魔音聖姬們似乎感應到了什麼,立刻跪下,恭聲說道:“恭賀門主,得到魔笛的認可。”
楚紅樓也是第一次這樣仔細的觀看金笛,這個說法或許不對,在魔音門門人看來,這應該是一支魔笛。
一支有著神奇魔力的笛子。
楚紅樓笑道:“起來吧!我叫樓十九,不知各位姐姐怎麼稱呼,總不能都叫你們魔音聖姬。”
魔音聖姬們站起身,連道不敢,拿琵琶的聖姬說道:“我們這些聖姬都是以樂器為名,這也是我魔音門的最高榮譽,目前門內總共有八大聖姬。”
楚紅樓笑道:“你手裡拿著琵琶,難道你的名字就叫琵琶?”
琵琶女竟真的點點頭,“不錯,我就叫琵琶。”
楚紅樓有些無語,指著那位拿著洞簫的美婦,“難道你叫洞簫?”
洞簫女同樣點點頭。
楚紅樓又道:“你們把宗門設在這教坊司內,難道你們都是……”
他沒有再說下去,當著幾個女人問這種特殊職業,似乎並不是一件很禮貌的事情。
琵琶等人當然也明白他的意思,立刻笑道:“門主想得不錯,這就是我們魔音門的教規,修五音菩薩身。以自己的肉身去度化世人,北境的每一座城,幾乎都有我們度化世人的場所。”
把開青樓說成是度化世人,這樣的鬼話難道也有人信?
可當他看到眼前面容嚴肅,態度虔誠的四女時 立刻就閉嘴了。
頓了片刻,楚紅樓終於忍不住問道:“我們門內沒有男弟子麼?”
琵琶道:“男弟子當然也是有的,只不過很少,畢竟這世間需要度化的女人並不多。”
楚紅樓驚呆了,明明是那種職業,居然也能說得如此高大上。
突然,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試探著問:“我是門主,應該不需要去度化別人吧!”
琵琶等人頓時咯咯嬌笑起來,媚眼如絲,輕聲道:“門主地位尊崇,當然不用去度化別人,您唯一要做的,就是度化我們這些聖姬。”
楚紅樓徹底傻眼,好像是自己挖了一個坑,然後自己又跳了進去。
直到現在,他才總算明白,為什麼魔音門的總壇會設在教坊司。
為什麼魔音門明明勢力不小,卻偏偏很少被人談論。
因為魔音門只是在經營一個行業,並不參與江湖的紛爭,除了它的門人,知道魔音門的人當然不會太多。
楚紅樓做夢都想不到,自己竟突然就成了北境青樓的總瓢把子。
這簡直是他一生中遭遇的最荒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