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強弩都射不透,顯然是由玄鐵煉製。
楚紅樓這才明白,為什麼詩詩一定要讓自己坐她的馬車,看來她早就已經料到,今晚會有這樣一場針對他的刺殺。
既然這樣的話,為何她不直接告訴自己呢?
楚紅樓想不明白,現在也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。
強弩失效之後,屋簷上的人已經跳下了坊牆,密集的腳步聲響起,朝著馬車內的楚紅樓殺了過來。
沒有吶喊聲,腳步聲也非常輕,只是當楚紅樓凝神細聽的時候,他那強大的聽覺就會立刻提高數倍,一點點動靜,也會變得異常明顯。
畢竟這裡是京都,時不時會有巡邏的官兵和紅衣衛。
不過事實通常就是很巧合,在某些時刻,某些地方,莫名的會陷入空洞期,彷彿那些巡邏的人都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現在無疑就是這樣巧合的空洞期。
隔著厚厚的車簾,楚紅樓已經能感覺到刺殺之人的強大勁氣。
瞳孔猛然收縮,整個人突然像一發炮彈,就在他們距離馬車不過數米的時候,直接射了出去。
最先的兩名刀手,根本來不及反應,就已經死在了薄如蟬翼的風鳥翼刃之下。
等楚紅樓落在青石地上,那兩人才有了痛感,鮮血如決堤的洪水,根本無法阻擋。
來人大概有近二十人,清一色的青衣蒙面,手持長刀。
這些人的武功雖然還算不錯,但卻連一名七品以上的強者都沒有。
楚紅樓有些意外,對方如果真要刺殺他,派出這樣的陣容,似乎實在有些不夠看。
除了之前突如其來的強弩還略微有點威脅,近戰對付這些刀客,甚至都不會給他帶來半點麻煩。
究竟是誰!竟會做出如此無知的決定?
難道是陽環環?
她怕自己洩密,所以想要殺人滅口,但卻又不能估量他的實力。
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,那就是這些人要對付的,其實就是詩詩,只是自己碰巧坐了她的馬車,讓他們弄錯了目標。
僅僅一個照面,就讓兩名刀手喋血長街,顯然讓其它人都是大吃一驚。
但他們並沒有畏懼,依舊前仆後繼的殺了過來。
這樣的戰鬥,對於楚紅樓來說,實在沒有任何壓力。
風鳥翼刃在昏暗的燈光下,幾乎看不到任何軌跡,偶爾閃過一絲森然寒芒,無情的收割著一條條生命。
僅僅只過了片刻,偌大的長街上,能夠站立的,已經只有兩名刀客。
楚紅樓沒有殺他們,當然只是想留下活口,這兩人看上去像是領頭的,武功大概已經到了六品。
“告訴我,是誰派你們來的,只要你們說了,我可以放你們離開!”
他沒有繼續進攻,只是冷漠的看著二人,淡淡的道。
兩名刀客相視一眼,均無法掩飾住內心的驚懼,他們當然也知道,對方說出這句話,確實是有這樣的實力。
他們這麼多人一起出手,竟然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,顯然對手的強大,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知。
突然,二人同時出手,不過卻不是殺向楚紅樓,而是砍向了彼此的咽喉。
出手果決,彷彿早就已經預練無數次。
“死士!”楚紅樓微微蹙眉,輕聲自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