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今日見過斷天涯藥粉發作時的慘狀之後,更是有些理解,連斷天涯這種鐵骨漢子都無法抵擋的東西,他又怎能奢求魔音聖姬們能抵擋住。
二女進來之後,點燃了通道的少數油燈,讓光線看起來有些昏暗,但只要距離近一點,還是勉強可以看清楚對方。
看到盤膝而坐,泰然自若的楚紅樓,不由俱是微微一愣,輕輕喚了一聲:“門主。”
在得知楚紅樓被抓的那一刻,琵琶的心幾乎就已經死了,原本這位新門主的出現,還曾帶給她一絲絲重新做人的希望。
可惜,這樣的希望並沒有持續太久,希望已經破滅了。
短暫的尷尬之後,二女不再多說什麼,輕輕一扯,身上的裘衣和長裙滑落。
兩具豐滿嬌豔的胴體,立刻展現在楚紅樓眼前。
失去最後的希望之後,要麼死,要麼就只有往更深處墮落與沉淪。
在過往玉香花的調教之下,她們顯然早就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羞恥,甚至毫不在意,不遠處還躺著另外一個人。
平心而論,她們的確是最懂男人的女人,分寸的拿捏,總是能恰到好處。
這個年紀的女人,最懂得如何撫慰人心。
蝕骨銷魂的嬌吟聲,如百靈鳥在吟唱,迴盪在潮溼陰冷的地牢。
如此詭異的環境,如此香豔的場景,絕對是楚紅樓一生中最荒唐的經歷。
不管是正在局中之人,還是躲在外面偷聽的人,心中都有一團無法熄滅的火。
輕輕的腳步聲響起,接著是吊籃升起的嘎吱聲,外面的人已經離開。
小腹中的那一團火,讓他立刻需要去找個地方釋放。
就在這時,楚紅樓突然坐了起來,臉上迷醉的神情已經散去。
迎著二女驚疑的目光,淡淡道:“難道你們真的打算一直這樣活著?”
發現自己的血可以解彼岸花毒之後,他其實已經有了解救幾人的想法,但若是別人甘之如飴,他自然也沒有必要多此一舉。
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無疑證明了一件事,他並沒有失去內力,剛才的配合,只是為了打消在外面偷聽的玉香花的疑慮。
現在玉香花已經走了,他自然沒有必要再裝下去。
他也不擔心二女會暴露自己,雖然他不打算殺人滅口,但只要等斷天涯醒來,他立刻會離開這裡。
短暫的驚愕之後,琵琶驚喜的問:“門主,你……你並沒有失去內力?”
她這一刻的驚喜,顯得無比真實,頓時讓楚紅樓看出了她內心真正的想法。
很明顯,琵琶的心並沒有屈服。
楚紅樓笑道:“我不僅沒有失去內力,還知道玉香花是靠什麼操控了你們,恰好我還知道,怎樣讓你們擺脫這種控制。當然,前提是你們想要擺脫。”
洞簫果然人如其名,用的樂器的簫,吹奏的技術也是無人能及。
她臉上閃過一絲嬌羞,輕輕抿了抿嬌豔的紅唇,聽了楚紅樓的話之後,似乎依舊有些呆呆出神。
琵琶卻已經反應過來,拉住她就跪了下來,悲聲道:“請門主救我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