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她形容，單從她現在的眼神，楚紅樓都能想象到，她那個時候是何等的震驚。
“當時你也在護衛的隊伍中？”
“不錯！”
蕭無痕肯定的回答，讓楚紅樓很不解。
如果是葉繼歡出現在護送隊伍，是因為天元帝的意思，有幾分巧合的話。
那麼蕭無痕出現在護衛隊伍，就讓他很難理解。
紅衣衛雖是天子親軍，如果有皇室子弟遠離京都，確實可能派紅衣衛護送，但絕不包括，蕭無痕這種衛所內的紅衣衛。
好像是看出了楚紅樓心中的疑惑。
“其實，是葉繼歡讓我去的！”蕭無痕補充道。
楚紅樓一愣，看著面無表情的蕭無痕，立刻覺得有些不合理。
葉繼歡是堂堂的紅衣衛指揮使，蕭無痕竟直呼其名，這本身就不太正常，何況他去見皇帝，怎麼會帶上蕭無痕。
楚紅樓能感覺到，蕭無痕與葉繼歡之間，似乎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不過他能感覺到，蕭無痕似乎並不想提起這個人。
從她口中說出“葉繼歡”這三個字的時候，就已經看出來了，所以他也不打算追問。
對於別人不想說的秘密，楚紅樓一向都很尊重。
他把崔鐵手跟他描述的神蹟情形，又仔細的對蕭無痕說了一遍。
問道：“你當時見到的，是不是就是這樣的場景？”
蕭無痕微微頷首，沉吟了片刻才道：“事情的經過，大致就是這樣，當火鳳凰飛經頭頂時，我甚至能感受到它身上那可怕的熱浪，那等巨大的神獸，讓人根本生不起半點抵抗之心。”
“這麼說來，連你也認為，那神蹟確實是千真萬確？”
“我親眼目睹，實在不相信都難！即便是已經過了三天，但只要一想起當時的情景，就感覺近在眼前，好像是已經刻在了腦海中。”
蕭無痕知道，他肯定難以相信這種所謂的神蹟，其實在那晚之前，她自己也從未相信過。
“那你怎麼解釋，十七皇子的車轎，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管轄的東市內？”
楚紅樓似乎並不打算與她爭辯什麼神鬼之說，而是直接提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