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是時候回一趟淮州楚家了。
茫茫雪原之上,一個人踽踽獨行。
以太陽和星辰的方向為指示,他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雪島,太陽和星辰雖然可以指明方向,畢竟也只是一個大概。
千里之遙的距離,只要出現一點偏差,結果可能就會差很遠。
自從知道太陽神力的妙處之後,他就不再將之轉化,讓這股純陽勁氣充斥全身,日夜滌盪著經脈。
這些日子裡,他至少已經殺了十頭極北巨熊,它們的血,簡直是修煉太陽真經最好的靈藥。
太陽真經的第二幅圖是煉體,純陽勁氣直衝四肢百骸,五臟六腑,以識海中的小孩內視,甚至可以看到五臟六腑在灼灼發光。
有了第一層太陽神力護體,他修煉第二層時,並沒有先前的痛苦,只有當真力全力運轉之時,才會有痛苦的灼燒感。
這時候他就拿出戒冥玉含在口中,陰寒的感覺頓時充斥全身,抵消了身體的那種灼燒感,效果遠比他赤腳站在冰原之上好得多。
在冰原上足足走了十多天,雖然日夜不輟的修煉,但太陽真經第二層的瓶頸始終無法衝破,甚至根本感受不到瓶頸。
楚紅樓心道,會不會這第二層本來就沒有瓶頸,或許只要他煉體達到一定程度,第二層破境就水到渠成。
現在最讓他憂心的是劍胎,他無法感受到它的存在,先前走得太急,忘了問一下守界人,怎樣才知道劍胎已經被自己煉化。
這樣一來,劍胎的煉化就只能純憑感覺。
冰原上,楚紅樓雖然沒有施展輕功,但腳程並不慢,十多日的行走,算來也差不多該來到雪島。
他之所以要去雪島,無疑是因為小鹿,他想帶小鹿離開這個只能吃生肉的酷寒小島,去見識一下真正的花花世界。
想來小鹿見到之後,一定會很開心,他喜歡看小鹿笑起來的樣子,純潔得像一朵雪蓮花。
又過了兩日,他終於遠遠看到了海,也看到了那一座猶如漂浮在海上的雪島。
看來這次他的運氣並不算差,總算回到了這個地方。
他加快了腳步,心中也有些激動,分別月餘,他突然有些迫切的想見到小鹿。
可等他走進雪島的時候,卻發現這裡似乎已經變了模樣,感覺比之前厚了許多,整座島都變高了,樣子也有變化。
可島上萬年不變的積雪依然還在,他往前走,突然看到了一個人,穿著獸皮大衣,正在用鋼叉捕獵冰洞中的海豹。
仔細一瞧,這人竟然是阿蠻,楚紅樓大喜,兔起鶻落,數十丈的距離,轉瞬即至。
阿蠻被嚇了一跳,等看清是楚紅樓,憨厚的臉上也頓時露出笑意,口中驚喜的喊道:“神之子!”
說著就要下跪參拜,楚紅樓連忙扶起他,問道:“小鹿呢!她現在哪裡?”
聽到這話,阿蠻臉色立刻轉為痛苦,默然不語。
楚紅樓心下一疙瘩,難道自己僅僅離開了月餘,小鹿就出事啦!
在他的追問之下,阿蠻終於開口,話還未出,眼中已經噙滿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