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沒有找錯人的話,你應該就是楚紅樓?”
楚紅樓皺了皺眉,“閣下找我有事?”
他雖然不認得這名青年,但卻認識這柄劍,墨玉劍。
墨玉劍在十大名劍中排名第六,在江湖中已消失數十年,不知因何竟會出現在這名紅袍青年手上。
“看來我沒有找錯人!”紅袍青年將背在肩上的長劍放下來,只是隨手一插,那劍入土深可盈尺,看得出來,這是一把重劍。
“也許,我需要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恨天無情,我的師父叫恨天,是當代幽冥神殿的殿主。”
恨天無情語氣很淡,也很自信。
楚紅樓不禁笑了,“閣下是說,你師父叫恨天,是幽冥神殿殿主,你是他的徒弟,但你叫恨天無情!”
“這個名字難道很好笑?”恨天無情道。
楚紅樓笑道:“那倒不是,楚某隻是覺得,閣下這名字確實……確實很有創意!”
他實在不知該怎麼形容,最後總算是想起了這麼一個詞。
“既然不好笑,那你笑什麼?”恨天無情板著臉。
“楚某天生就喜歡笑!”楚紅樓淡淡說道。
旁邊的小蓮聽到這兩人莫名其妙的對話,不由得也是撲哧一笑,隨後看到恨天無情板著的臉,立刻又捂上了嘴巴。
果然,恨天無情看著她,有些奇怪的問:“你又在笑什麼?”
小蓮越覺得這人有趣,同樣學著他的樣子,板著臉道:“我也和我家公子一樣,天生就喜歡笑!”
恨天無情想了想,嘆了口氣,“我很少笑,不喜歡笑,更不喜歡看到別人笑。凡是見到我的人,最後大多都很難再笑得出來。”
楚紅樓道:“閣下的行事作風難道一直這麼霸道,連別人的笑也要管?”
恨天無情道:“也不是經常這樣,我只是偶爾才有這樣的興致,大部分時候,那些人在我眼中,跟豬狗沒有任何區別,所以我當然沒必要理會。”
楚紅樓淡淡道:“看來楚某二人還是頗感榮幸,在閣下眼中,至少還算是個人。”
恨天無情理所當然的道:“只有強者才值得尊重,你該感謝的是你自己。可惜恨天那個老傢伙卻偏偏不懂這個道理,非要去慘嚎朝廷的事。他以為背靠朝廷,就能讓幽冥神殿再度崛起於江湖。”
聽他這麼說,楚紅樓倒是突然來了興趣,不解的問:“閣下對自己的師父似乎並不太滿意?”
恨天無情道:“幽冥神殿從來沒有真正的師徒,強者為尊,誰的武功最強,誰就能成為師父,只要再給我三年時間,我必能將那老傢伙踩在腳下。”
如此奇特的規則,楚紅樓倒是第一次聽說,江湖上確實有些與眾不同的門派,有些師兄弟並不是以入門時間為準,而是看武功高低,但卻從未聽說過,連師徒這種關係也可以調換的。
看來這個幽冥神殿為了崛起,真的是另闢蹊徑,至少對於大部分人來說,這已經是欺師滅祖的行為,難以讓人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