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開始盯上我了?”陸文忠笑道。
“我確實開始懷疑你,但是你的武功實在太差,這一點就不可能是兇手,不過也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多人作案。所以我始終相信,你跟這些案子肯定有某些關聯,所以我開始調查陸府,當然也順便調查了一下陸副指揮使。”
“看來你還是應該感謝我,不然你可能永遠都找不到真正的兇手,”陸文忠怨恨的看著陸軻,語氣居然有些得意,因為他已經認定,今日的一切,就是陸軻在陷害他。
紅衣衛查案,雖然號稱無孔不入,但是提刑司其實並不比他們差,因為提刑司轄制天下公門,消息來源之廣,案卷之詳細,只怕還在紅衣衛之上。”
“提刑司案卷顯示,近十年來,陸大人憑藉紅衣衛的權勢,不知讓多少官員家破人亡,那些官員家中男丁,自然不是被殺就是流放,但最慘的,卻是那些女人,尤其是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子,因為陸大人不能人道,以致產生了變態心理,這些年來,被陸大人殘虐致死的女子,至少已經有兩三百人了!”
說到這裡,楚十三的神色變得冷厲。
那些陸府的賓客同樣也是聞之色變,因為他們也知道,這話不會有假,在這樣情況下,又有提刑司為證,楚十三根本不可能說謊。
“最可憐的就是王小姐,就因為她的嘴巴長得特別好看,就被陸軻給盯上了!”說到這裡,楚十三已經直呼其名,言下之意,更是已經將陸軻當成了兇手。
“王小姐的嘴,就是補天神術記載的最後一味藥引。王侍郎雖然身居高位,為官也還算是清明,但偏偏年輕時犯過一個大錯,這就成了陸大人拿捏他的把柄,不得已之下,王侍郎也只能屈服,讓自己的愛女嫁給陸軻做妾,只是他不知道的是,這其實就是送王小姐進了鬼門關。”
“你說的這些,全部都是你的猜測,至於本座怎麼對待犯人,那是我們紅衣衛的權力,你難道還能憑這些來定我的罪?”陸軻冷哼一聲,語氣和態度,已經與之前截然相反。
楚十三卻不理他,而是往人群這邊隨意的走了幾步,“也許是老天開眼,也許是那些被你虐待而死的女人們地下有靈,在查看吳婉秋案現場的時候,我總算找到了你留下的罪證。”
陸軻連連冷笑,不置可否。
“找到了他什麼證據?”這些賓客其實大部分也已經相信陸軻就是兇手,但在場之人,都和他關係匪淺,雖然已經義憤填膺,還是沒有直接說出陸軻的名字。
“證據就是它!”說著,楚十三從身上摸出半顆用手絹包好的黑色藥丸。
“這是什麼?算什麼證據?”眾人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