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崔鐵手這麼問,大家同樣很好奇,楚孤城的劍法已然如此可怕,那楚紅樓豈不是已近乎於神!
沈默有些黯然,他倒了滿滿的一大碗酒,端起來仰頭一飲而盡。
他的朋友並不多,但楚紅樓剛好算是其中的一個。
雖然直到現在,他都難以相信,這些人所說的血案,都是楚紅樓做下的。但是眾口一詞,他的信心也難免會動搖。
“相差甚遠!”
兩年前,他們比試的時候,楚十三就已經能做到手中無劍,心中有劍!這點當然只有沈默知道。
他的話一出,頓時全場駭然。
沈默雖然只說了幾個字,但每個人都已經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罷了!今日這酒喝得太無趣,我走了!”
說完,沈默就和他來時的灑脫一樣,走的也一樣爽快,說走就走,絕不拖泥帶水。
連沈默都走了!
這場突如其來風波,看來似乎即將落下了帷幕。
但是最憤怒的卻是關內侯楊佑,因為這一鬧,他和寧馨的定親儀式,已經不可能再繼續下去。
因為就在剛才,楚孤城問完話之後,寧馨就已經離開了。
費了那麼多的心思,才終於讓佳人答應自己這門親事,沒有人能明白,楊佑此時的心情是多麼的沮喪。
因為他知道,一旦錯過了這個機會,寧馨就不可能再答應他,他跟寧馨之間就再沒可能。
而且今天的事情,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,他楊佑將會成為一個大笑話,一個天下人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本來還英姿勃發,想要和年輕人一比高下的脊柱,此時也彎了下來,他彷彿一下老了十年。
楊佑努力的調整自己的心緒,艱難的走到最後的那個雅間前,躬身行禮。
“四皇子,十七皇子,是老臣安排不當,讓二位皇子受驚了!”
眾人這才驚覺,原來今日真的來了兩位皇子。難怪捕神崔鐵手說話之前,也曾先向那個雅間行禮。
“關內侯不必在意,只是今日你的喜事被人打斷,本皇子深表遺憾,如果侯爺有什麼要我幫忙的,請隨時開口。”
說話的這人沉穩有力,顯然不可能是還未成年的十七皇子,他只能是四皇子姜恪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一陣明亮的羌笛聲音響起,大樓內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這是一個非常怪異的曲調!
楚十三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