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決定,不管來人是誰!不管他的名氣有多大!他都一定要讓對方付出血的代價。
但楊佑畢竟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,相反,他是一個久經沙場的當世名將,已經見過了太多的大風大浪,無數次在生死之間徘徊。
關內侯楊佑把身子挺的更加筆直,多年的沙場騎馬作戰,讓他的腰已經有些微曲。
而現在他似乎想要和這些年輕人比一比,告訴他們:我楊佑依然還很年輕。
他沒有如眾人想象中的那樣勃然大怒,只是淡淡的問:“你就是楚孤城?”
其實他是故意這樣問的,因為這樣,可以體現他作為一個上位者,一個長輩的尊嚴。
“我就是楚孤城,”楚孤城傲然回答。
這個名字彷彿帶給他無限的自豪。
他的語氣依然雲淡風輕,卻透露著一種年輕人無比強大的自信。
他非常喜歡楚孤城這個名字,有時候他甚至覺得,這應該是天下最好聽的名字,這個名字應該被天下所有人銘記。
關內侯又問:“你就是楚家去年剛剛高中的狀元郎?據說你在江南道,劍術已經是年輕人裡的第一?”
楚孤城淡淡的道:“不敢當。”
“段、楚兩家一南一北,相隔萬里,可曾有過仇怨?”楊佑壓住憤怒,在這麼多人面前,他必須保持侯爺的體面。
“我們雖然談不上是世交,但紅白喜事都有往來,當然更談不上仇怨?”楚孤城如實的說。
關內侯突然面色一凝,沉聲說:“既然這樣,那你今天在我楊某大喜之日,生隙鬧事,又是為什麼?難道以為我楊某人是可以任人欺凌的麼!”
他的話鋒突然變得犀利無比,腰板也挺得筆直,就像是一杆筆挺的標槍,迸發出驚人的壓迫感。
這才是真正的關內侯,像狐狸一樣狡猾,像狼一樣兇狠。
然而,楚孤城似乎完全沒有感到壓力,反而向前走了兩步。
就這簡單的兩步,卻彷彿把周圍的空氣抽空,攪動起整個樓內的氣機。
一把孤高絕世的傲劍,一柄聳立高天的長槍。
在這一刻,似乎擊碎了空間和時間的限制,就這樣隔空碰撞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