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王就替皇弟多謝老神醫的救命之恩!”
四皇子姜恪,如今受封漢中王,所以他自稱本王。
“漢中王無需這樣,老夫本就在太醫院任職,這些事是我職責所在!不過老夫剛才施針太久,有點疲累,現在就先告退了,至於十七皇子的後續治療,我會配好藥之後,派人送過去。”
“神醫,請走好!”眾人連忙起身恭送。
等陳藏器一走,姜恪立刻看向了崔鐵手和陸軻,眼中射出冷厲的寒光,沉聲說:“本王限你們三日內破案,找出毒害我皇弟之人,否則必定重罰。”
說完,也不等二人回覆,讓人抬起姜天賜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崔鐵手和陸軻二人,一人是神捕門的總把頭,一人是紅衣衛的二號人物,現在出了這樣的大案,他們自然責無旁貸。
當楊佑和幾位重臣離開之後,雅室內只剩下崔鐵手和陸軻二人。
此時大樓內的賓客也已離開,只剩下一些碧玉樓夥計和侍女在清掃衛生,清理桌椅。
發生這麼大的事情,詩詩卻似乎並沒有半點驚慌,反而是坐在隔壁雅間,淡定的喝茶。
看來傳言不虛,她的來歷確實大得驚人,所以才能這樣有恃無恐。
要知道十七皇子這次中毒,就發生在碧玉樓,無論如何,她也難逃干係。
奇怪的是,直到現在,竟也沒有一個人去為難她,彷彿是忘記了她的存在一般。
崔鐵手依然古井無波,像他這樣的人,這一生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離奇大案,所以在這種時候,他能保持鎮定也不算奇怪。
副指揮使陸軻卻截然相反,他面沉如水,朝門外大聲喊道:“來人,把平康坊的百戶給我叫來。”
蕭無痕就在門外,自然也聽到了陸軻的命令,不等那人傳喚,她自己就走了進去,“大人!不知道您叫我何事?”
陸軻盯著她,突然站起身,把旁邊的酒壺狠狠摔在地上,怒道:“你可知罪!”
蕭無痕立刻明白過來,陸軻這是來找自己麻煩了,應該是陸文忠對他說了什麼,否則的話,出了這樣的大事,當務之急,肯定是先查案子,而不是先說問罪的事情。
旁邊的崔鐵手也皺了皺眉,顯然對陸軻這樣的做法不以為然,不過這畢竟紅衣衛的家事,他也不好插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