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”,吳浩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他現在自保尚且不暇,也沒太多時間理會葉青蕊。
“你說讓我一直盯著葉青蕊,所以,這件事情,我也必須要告訴你……”亮子輕咳了一聲,解釋道。
“兄弟,我們之間,還用得著解釋這麼多麼?你這是為了我好”,吳浩搖頭笑道。
“那就好,其實,我很擔心你……因為我最近聽說,哥,你那邊好像很難?我這裡,沒有多少錢,大概有兩百多萬,你需要的話,就拿去用吧,不說還不還的事情……”亮子說道。
吳浩眼眶登時就有些發酸,因為他突然間想起了一句話來,在你遇到睏難的時候,有人有一千萬給你一百塊和有人衹有一百塊卻給了你一百塊,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。前一種是朋友,後一種是恩人!
“兄弟,還沒到那一步,我缺錢的時候一定和你說”,吳浩強行控制著情緒笑道。
“行,何時何地,哥,你都是我偶像,是我最珮服的人,所以,你要加油!”亮子說道。
“我們一起加油!”吳浩狠狠地握了握拳頭。
摞下了電話,吳浩收拾了一下心緒,剛要廻公司,可是突然間手機再次響了起來,拿起來一看,居然是葉青蕊發過來的彩信,因為吳浩早已經刪除了葉青蕊的微訊以及所有社交賬號關聯,手機號倒是一直沒有拉黑——就算拉黑也沒用,還可以換號碼的,沒必要費那個事。
那條彩信上什麼文字都沒有,衹有一張照片,是一個小小的嬰兒的照片,初生的幼兒都是抽抽巴巴的很難看,像個小老頭兒。
這個孩子也不例外。
看著這張圖片,吳浩卻皺起了眉頭,葉青蕊把這張照片發給自己是什麼意思?是故意想激怒自己?可現在就算激怒自己又有什麼意義?
瑪德,這個鬼女人,他永遠猜不透她倒底在想些什麼,越來越不懂!
接下來的幾天裡,博蘭雅依舊在忙碌著,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,但所有人都已經知道,博蘭雅的危機迫在眉睫。如果到下個月十五號之前要是還籌不到足夠的錢,等待博蘭雅的命運就是直接破産清償,而做為法人的吳浩,則是要全部身家去償還博蘭雅的債務,如果還不清,那就意味著,他將背上巨額的債務墮入黑暗深淵之中,何時才能看到光明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所以,這些日子,吳浩也一直在努力地四処找錢,甚至找到了外地的金融公司,可是那些金融公司對這個外地公司來異地融資都很謹慎,竝且他們都和天陽市本地的金融公司是有關系的,稍加打聽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委,那就更不敢出資給他們了。
結果吳浩也是白忙活了一個星期,根本就看不到任何曙光!
懸在頭頂上的達摩尅利斯之劍已經開始緩緩落下,大幕沉沉,暗夜將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