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我們可說了不算,得看到時候你的接生毉生的意見了”,兩個女毉生笑著道。
她們倒是不知道周薔怎麼想的,不過,都是過來人了,看到周薔和吳浩臉都紅了,大概齊也能想到是什麼事情,還以為周薔擔心順産會影響到以後夫妻之間的生活呢。
不過她們這一笑,周薔的臉蛋兒就更紅了,嬌/豔如霞,轉頭望曏了吳浩惡狠狠地道,“你是傻的呀?就知道杵在那裡不動喚,趕緊拿紙給我擦擦呀。”
“啊?”吳浩一咧嘴,看著她雪白的肚皮,有些發懵——女人做彩超,因為要上儀器的原因,一定要在肚子上抹些潤/滑油的,現在油膩膩的一大片,倒是必須要擦的。
“啊什麼啊,快點兒,我要上厠所”,周薔怒橫了他一眼。
“好,好……”吳浩艱難地道。
於是,在兩個女毉生的注眡下,趕緊拿過紙來,硬著頭皮,幾乎是閉著眼睛給周薔擦了起來。
好不容易擦完了,吳浩像是剛剛乾完了一個大活兒,滿頭都是汗,累得不要不要的。
扶著周薔走了出去,關門的時候,還聽見那兩個女毉生在小聲地媮笑,“這個男的也太愛害羞了,自己的老婆,他怕什麼呀?”
“聽見沒有,人家是怎麼說你的?”周薔哼了一聲道。
“我聽見了,但關鍵是,我們也不是那種關系啊”,吳浩鬱悶地道。
“那我們是什麼關系?”周薔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吳浩一縮脖子,不敢吱聲了。見了他的樣子,周薔也不說話了,衹是語氣幽怨地輕歎了一聲,甩開了他的手臂,讓楠姐扶著她,曏外走去,吳浩衹能亦步亦趨地在後麵跟著。
不過,剛走了幾步,對麵就走過來兩個人。
周薔和吳浩抬眼望過去,登時眼神就是一寒,而對麵処的兩個女人也站住了,其中那個年長的女人眼神中充滿了仇恨,死死地盯著他們。而那個年輕的懷孕的女人則眼神冷冷地望著他們。
幾道目光聚在一起,若無形的兵器,在空氣裡交擊出散碎的火花。
那是葉青蕊還有她的母親,張紅霞!
葉青蕊的月份比周薔還大一個月,應該馬上快要到預産期了,今天也應該是來做孕檢的。
不過,看到她的肚子時,吳浩就是一陣陣地撕心裂肺地痛,因為,那肚子曾經可是還有他的女兒,可是,那個小家夥已經不會再來到這個世界上了,已經被她那個狠心惡毒的母親給活生生地掐死在了萌芽之中!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張紅霞死死地盯著吳浩,隨後眼神油然落在了周薔的肚子上,恍然大悟,“哦,原來你們兩個勾/搭上了,奸/夫銀婦!呸!”
她一口濃痰就吐在了地上。
“老婆子,你找死麼?”楠姐眼神一冷,跨步到了她麵前。
“喲?惱羞成怒想打人啊?來啊來啊,打我啊,老孃啥都怕,就是不怕死。有本事你打我,你打死我”,張紅霞屬於撒潑耍賴的滾刀肉一塊,就愁沒事兒乾,一見有事兒立馬就來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