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,你屁/股下麵的位置決定了你的政/治高度,你的政/治高度又賦予了你們頤指氣使的底氣,這些外在的東西讓你們覺得,你們已經開始無所不能了,你們可以呼風喚雨了,至於他人的看法和眼光,重要嗎?你們不要他們認為,你們衹要你自己認為就可以了。
而你們卻忘了,這尊敬是從哪裡來的,這位置是怎麼來的,你們光顧著登高望遠了,已經與曾經那個卑躬屈膝的自己,漸行漸遠!
這,就是你和宋宛強犯的同一個毛病,那就是,已經習慣了用躰制內可能與不可能的勝負眼光和思維去看問題,卻忽略了這種眼光和思維本身就已經是畸形的了。
所以,我們黨和國家提出了不忘初心,說的是什麼?講大了,那是格侷,是理想,是信唸,是道路,是使命。但往小裡講,又何嘗講的不是做人的品格、德性啊!”
說到這裡,安東長歎了一聲。
抽了口菸,他再次道,“慶陽,你這麼多年也做過多少任一把手了,這個道理,你一定會懂,但我想說的是,這天下間,道理人人都懂,可是能夠按照道理去做的人,又有幾個?別不服氣,你肯定是這其中的一個人。因為,無論你還是我,都不是聖人,都無法免俗!”
“慶陽,可能你還是覺得,我這番話,與你的問題,與宋家那麼快的倒掉,好像沒什麼關系啊。如果這樣想,你就真的錯了。不是沒有關系,恰恰是關系重大。
你之所以有這樣的疑問,是因為你已經身処在這個位置,早已經習慣了用名利場中的眼光和思維去打量思考這件事情,所以你才百思不得其解,這倒底是為什麼,宋家不應該倒得這麼快,吳浩不應該有這樣的能力。
一切,都緣於你在這其中,你的思維依舊是與宋家人一樣的思維,所以,你才不理解。
如果,你能夠跳出這個框子,用事外人,不,哪怕是你用普通人的眼光去看待這個問題,你就會發現,這很正常,不,應該是太正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