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自己親孃李秋水去西夏之前的財富,李青蘿幾乎全部繼承。
而李秋水也偶爾派人送錢給李青蘿。
然後就是丁春秋,也把自己搜刮的財富,放了很多在曼陀山莊,避免那些徒弟有捲包會的可能性。
再則大理鎮南王段正淳,當年泡妞的時候,也很下血本。
潘驢鄧小閒,段正淳起碼佔了三條。
最後就是慕容復的舅舅王先生了。
王家是真有錢,而且還是琅琊王氏的後代,和王安石是遠親。
李青蘿嫁進來沒多久,慕容復的舅舅王先生就去世了,想想也正常,那可是李青蘿啊!
然後,王先生這一脈就絕嗣了,李青蘿這個寡婦繼承了王先生的全部資產。
按理說,王氏宗族會去吃絕戶。
但李青蘿又不是小白兔,敢吃絕戶,統統做成花肥。
慕容夫人知道李青蘿後臺很硬,便阻止王家的人有吃絕戶的想法。
這個絕戶太兇殘,整個一克蘇魯畫風,吃這種絕戶,嫌命長嗎?
凡此種種,李青蘿真是北宋頂級的富婆。
當年大宋宰相張齊賢和向敏中爭搶一個嫁妝有十萬貫的寡婦柴氏,官司都打到了宋真宗面前,把宋真宗噁心壞了。
但那個柴富婆,與李青蘿相比,簡直就是貧寒。
李青蘿能隨意給王語嫣安排與各種達官貴人子弟見面,就是這個原因。
這麼有錢的富婆,就是大宋的宰相,都會心動啊!
“好,好,看來你娘過得很好。”無崖子欣慰的說。
他很明白一個道理,那就是有錢或許不幸福,但沒錢一定很苦逼。
自己女兒是個富婆,這說明女兒過得還不錯。
“對了,語嫣,你爹呢?你爹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無崖子又關心起女兒的婚姻了。
可憐天下父母心嘛!
“外公你問的是我哪個爹?”王語嫣道。
“???”無崖子是印第安人發愣,摸不著頭腦,“爹還能分哪個?”
慕容復咳嗽一聲道:“語嫣她確實有兩個爹,一個爹是我親舅舅王先生,王先生在語嫣小的時候,就不幸與世長辭。語嫣的親爹,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。”
無崖子不悅道: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青蘿怎麼能跟她娘學?”
慕容復安慰道:“放心吧,舅媽其實很守女德,一開始是年少無知,被大理鎮南王段正淳欺騙,段正淳把舅媽始亂終棄後,舅媽檢查出身孕,就嫁給我舅舅。舅媽一生,也就這兩個男人而已。”
慕容復心想我那可憐的舅舅啊,接盤就接盤,還沒享受享受,人就沒了!
看來自己這個外甥,有時候不得不替舅舅完成人生的遺憾。
“這還差不多!”無崖子說著,突然想起了重點,“什麼,段正淳敢始亂終棄我女兒,他不想活了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