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譽清醒了一些,連忙辯解道:“孩兒豈敢陷父於聚麀?何況我沒有武功,把持不住的時候,還捱了秦阿姨一記響亮耳光。”
“然後,秦阿姨點了我腿上的穴道,讓我不能行動。又點了自己的穴道,與我分開兩邊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”
“好,譽兒,你是知道分寸的,為父這就來救你。”慕容復一把拉起段譽,塞入地道之中,“華司徒,譽兒現在身中陰陽和合散,憋的難受,你趕緊帶他出去。紅棉我親自去救。”
“對了,要是等不及解藥,就去外面城中問一問有無妓女。”
華赫艮臉一黑,心想我大理國的繼承人,怎麼能和妓女糾纏。
不過,救段譽要緊。
華赫艮當即扛著段譽,向外面跑去。
至於秦紅棉?
不好意思,段譽是大理鎮南王世子,秦紅棉只是個不明來歷的女人,關他華赫艮什麼事?
這就是封建社會,秦紅棉大凡有個名分,華赫艮也會視之如主母。
比如他對刀白鳳就客客氣氣,不敢有絲毫不敬。
但秦紅棉既然沒有名分,那就隨意了。
慕容復嘆了口氣,正要揹著秦紅棉出去,但剛湊了過去,就被秦紅棉勾住了脖子。
“是你嗎?段郎?”秦紅棉意亂情迷的看著慕容復,“我終於見到你了。”
慕容復此時,正是秦紅棉朝思暮想的段正淳的模樣。
“是我,紅棉你不要這樣,我......”慕容復臉紅道。
“江南可採蓮,蓮葉何田田......”秦紅棉吟詩,身體熱到極點。
秦紅棉和段譽不一樣。
段譽情竇剛開,還很稚嫩,陰陽和合散還能剋制。
秦紅棉卻是空閨多年,如今見到心上人,哪裡還按耐的住?
“只能真的代岳父受苦了!”
慕容復嘆息一聲,一揮手,石板紛飛,堵死了地道。
外面的段延慶聽到動靜,但想到慕容復之前說的話,知道是慕容復搞的鬼。
便假裝沒發現,繼續當自己的沉思者。
隨後,可憐的慕容覆被紅棉阿姨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一個時辰後,有詞為證。
詞曰:
一抹桃紅總向東。
流水落花似夢,春風妝玉容。
斗轉星移暗動,
五羅輕煙迷濛。
似已建元為帝,敗盡天下英雄。
溫柔鄉里英雄冢,牽牛織女伴長空。
紅顏應是江山景,玉簫吹亂美人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