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,勿謂言之不預!”慕容復冷冷看著這七位族長,“你們竟然與我為敵,我看你們這是老壽星上吊,嫌命長了!”
“慕容復,你厲害!但你真敢殺我們不成?”野利由乞強硬道,“我們七個人,代表整個党項族,也代表整個大夏國。大夏國帶甲之兵百萬,你雖依靠著毒煙詭計,打敗了我們這兩萬人,但你能打敗整個大夏國嗎?”
“有趣!”慕容複道,“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,也罷,我就讓你知道知道......”
話沒說完,慕容復就按住野利由乞的天靈蓋,隨手一擰。
只聽咔嚓一聲。
野利由乞的脖子,就被慕容復擰斷了。
野利由乞死不瞑目,蒼白的瞳孔依舊不可思議的望著慕容復,彷彿在說:你竟然敢殺我?
“慕容復,你知道野利由乞是什麼人嗎?他可是大夏國的樞密使,你瘋了?”細封赤雲難以置信的看著野利由乞的屍體,仍然不敢相信野利由乞就這樣死了。
樞密使,就是僅次於宰相的高官。
這野利由乞的地位確實不低。
“樞密使啊,又怎樣?”慕容復神色平靜,問道。
“殺了樞密使,整個大夏的朝局都會混亂,破壞了整個大夏的大局,你就是我大夏的千古罪人!”細封赤雲急道。
“那又如何?”慕容復冷笑道,“關我屁事?”
細封赤雲噎住了。
他這才想起,慕容復壓根不是西夏人,雖然是西夏的駙馬,但對西夏一點歸屬感也沒有。
但偏偏慕容復又這麼強。
這下麻煩大了!
其餘的族長,也想到這一點,紛紛變色。
“我數三聲,如果你們願意跪地求饒的話,我們倒還有的談,但你們如果寧死不屈的話,我也成全你們的氣節!”慕容復幽幽道,“一,二......”
“請銀川駙馬饒命!”
“銀川駙馬饒命,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過我們!”
“饒命啊!”
慕容複數到二的時候,這六個族長,就紛紛掙扎著下跪,甚至有人已經頭如搗蒜,開始求饒。
士兵們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這些党項貴族,如狗一樣匍匐在慕容復的面前求饒,心中一種無形的東西,轟然破損,但是一種新的,對慕容復的崇拜之情,開始建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