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士大夫手裡的錢,還想讓人家拿出來?
司馬光割讓領土,戰略收縮,也是因為廢黜新法後財政能力不足,只能割地來節省開支。
司馬光死後,舊黨的大佬也意識到財政不足什麼都做不了,於是變相恢復了一些神宗和王安石的新法,只是換了一個名字罷了。
李憲本來心灰意冷,只是旁觀這一切,但是當今天子趙煦,英明睿智,並且對神宗和王安石的變法持肯定態度,又會收買人心,李憲果斷投效當今天子趙煦。
一是為了報答神宗的大恩,二是趙煦這個天子,必定是英明的皇帝,值得自己的投效。
如今一路南下,李憲也看到了如今大宋百姓的窮苦,他心中嘆息:
“天下的百姓啊,你們的苦楚,皇上是知道的,可皇上現在沒有親政啊!只能先苦一苦百姓,等皇上把太后熬死再說了!”
“等皇上親政,大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,一定會政通人和,海晏河清!”
“像慕容復那樣造反?還有良心嗎?大宋只有在穩定中,才能慢慢變好,破壞大宋的穩定,簡直就是罪大惡極。”
“若真是對天下不滿的人傑,難道就不能像拗相公一樣,考中進士,然後等待時機,重新改革和建設大宋?一上來就造反,肯定不是為了天下百姓,而是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!”
“慕容龍城,你這一脈,可以絕了!”
想著,李憲的眼神堅毅起來。
高太后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當今天子親政的日子也不遠了,等天子親政,大宋自然會有全新的面貌。
在這種關鍵的時刻,李憲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大宋的團結穩定。
一個時辰後。
童貫殺豬般的哀嚎,終於結束,李憲這才走進船艙,看著床榻上面色慘白的童貫。
童貫滿身大汗,面無人色,彷彿被十個精壯大漢灌泡芙了一樣,生無可戀。
“義父,殺了我,殺了我!我現在活著也是受罪,我生不如死,殺了我吧!”童貫流淚道。
“我原本確實有殺了你之心,畢竟你背叛了朝廷,可是看到生死符發作是這麼可怕,我反而能體諒你了。”李憲道,“哪怕是我,真要中瞭如此可怕的生死符,也只能一死了之。你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,熬不住也正常。也正是因為生死符如此可怕,所以慕容復該殺,那天山童姥也該殺!如此妖法和妖人,就不應該在這個世上存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