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吞象的結果是象披蛇皮,蛇就剩一層皮,自己變成了象。
趙永堅信,明教的那些中高層,那些軍官,會在奪取天下的過程中,逐漸被大宋的舊官僚給拉攏,腐化,最終變成大宋的模樣。
到時候,明教被宋朝摻雜了太多的力量,自身無法消化宋朝,反而是被宋朝消化。
趙啟又有著天子的名分。
到時候,身為其中最大權臣的慕容復,反而是眾矢之的。
這是趙永曾經打算對付石天公的思路,現在轉移到了慕容復的身上而已。
這其中,有幾個信息差,導致了趙永和慕容復的想法天差地別。
第一個信息差,是趙永壓根沒有認識到人民的力量,他壓根不覺得明教幾十萬平民教徒有什麼可怕的,因此覺得明教是個“蛇”,而宋朝是“象”。
他打心眼裡就輕視草民的力量,認為草民不過是陳勝吳廣,是為王先驅的炮灰耳。
這也是他身為大宋皇室的思維定式,畢竟大宋爆發的農民起義,可全數被鎮壓下去了。
宋朝是有記載的農民起義最多的朝代之一,但農民起義壓根沒有動搖過它的統治。
第二個信息差,就是趙永壓根不知道慕容復的力量有多強,他看見的慕容復可以直接指揮的嫡系,也就兩萬多人。
很多嗎?
宋朝禁軍就有九十萬!
他更不知道,朝廷的驚變是因為慕容復,也無法想象,慕容復實際上一人睡兩朝太后,左手握西夏之乾坤,右手擎遼國之日月。
他根本想不到,永樂皇帝,靖國皇帝,宣統皇帝,本質上都只是慕容複用來消耗舊勢力的傀儡。
趙永以為慕容復最多在第五層,但慕容覆在大氣層!
種種信息差,導致趙永認為慕容復雖然是一世梟雄,但未必不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。
因此,此刻趙永沉思良久,還是咬牙道:“教主您是啟兒的義父,自然是皇父攝政王!”
慕容復笑道:“另外,我還要加一個微不足道的頭銜。”
“什麼頭銜?”趙永問道。
“華夏保民官。”
“保民官?”
“保護民眾的官員,維護民眾的利益。”
“哦,您是皇父攝政王,您隨意。”
趙永對保民官這三個字沒什麼概念,只覺得慕容復是虛偽的表示自己愛民如子而已,卻不知道,大宋吳王,皇父攝政王,華夏保民官這三個頭銜裡,慕容復真正看重的,恰恰是保民官。
“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!”慕容復笑道,“你們好好準備禮儀,到時候,我會通知你們的,散會!”
“稍等一下。”趙永說。
“哦,綠衣宋王,你還有何事?”慕容復問道。
“啟稟皇父攝政王,我妹妹趙婉兒,姿容秀麗,如今剛滿十八,尚未婚配。”趙永指著一旁默不作聲的趙婉兒,突然說道,“不如讓她嫁給皇父攝政王吧!攝政王不亞於皇帝,多幾個王妃,也是天經地義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