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慕容復要迎娶王語嫣,阿朱阿碧沒什麼不悅的反應,畢竟慕容復從小就和王語嫣有點青梅竹馬的意思。
現在是北宋,又不講什麼一夫一妻,更不講人人平等。
她們早就知道,慕容復的正妻,肯定是身份高貴。
她們能當慕容復的侍妾,就很滿足了。
反而,見慕容復終於有迎娶王語嫣的意圖,她們覺得公子爺總算開竅了,早就應該娶王姑娘了。
慕容復和王語嫣,那是佳偶天成,天造地設啊!
“只是,公子爺,王姑娘的嫁妝肯定不少,可是,要給對應的彩禮啊!”阿朱憂心忡忡說,“我們參合莊錢庫被盜,拿不出彩禮,恐怕王夫人不悅!”
“你們太年輕,太天真,給彩禮那是物化女性,所以我選擇不給彩禮。當然,意思一下還是可以的。”慕容復想了想說,“千里送鵝毛,禮輕情意重,阿碧,拔一根鵝毛......”
阿朱阿碧目瞪口呆。
自家公子開竅是好事,可為什麼臉皮也變厚了?
“算了,鵝毛太不正經。”慕容復見自己兩個丫鬟表情古怪,馬上改口,“還是以我的才華為聘禮吧,我才華可價值千金!阿朱,取紙筆來,為我研墨!”
阿朱不知道慕容復要搞什麼飛機,取來紙筆。
阿碧為慕容復研墨。
紅袖添香,慕容復靈感爆棚,隨手抄了一首納蘭性德:
“人生若只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。等閒變卻故人心,卻道故人心易變。
驪山語罷清宵半,淚雨霖鈴終不怨。何如薄倖錦衣郎,比翼連枝當日願。”
慕容復抄的這首納蘭性德的《木蘭花·擬古決絕詞柬友》非常不應景,和他與王語嫣都沒有半毛錢關係。
這首詩,倒是很契合舅媽的心境。
畢竟李青蘿大美人,遭到了段正淳這個渣男的無情拋棄。
因此這詩與其說是寫給王語嫣,不如說是寫給李青蘿。
但慕容復這個外甥,也不能直接給李青蘿寫詩啊,所以就要來一招“明修王語嫣,暗度李青蘿”。
潑墨揮毫結束,慕容複道:“阿碧,把我的詩裱起來,我們去曼陀山莊提親!”
阿朱文化水平略低,看不出什麼門道。
阿碧卻是既愛音律,也能分辨詩詞好壞,只是心中疑惑:公子爺他,何時有詩才了?
而且這詩,與公子爺和王姑娘的情景,也不符合啊!
公子爺現在怎麼這麼古怪呢?
不明白啊不明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