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撈多少錢,還得看四大家族的臉色,他們得七成,我才得三成吶!我這還沒有巧立名目拉攏豪紳呢,要不楚大俠你先等我醞釀一下,一年後來取款?”
“你在糊弄我,你當我是外地人?”慕容復詐道,“誰實話,不然腦袋搬家!”
慕容復說著,又一記手刀,真氣劃過官老爺的耳朵。
官老爺感覺耳朵一痛,摸了一下耳朵,摸到一手血,哭泣道:“嗚嗚嗚,血,要死了,要死了......”
“哭?”慕容復厲聲道,“哭也腦袋搬家!”
慕容復說著,作勢要斬那官老爺的腦袋。
“不哭了,不哭了!”官老爺生生憋回了淚水,“我說實話,我幹了二十年官了,都是縣官和小官,在這個地方幹縣官,幹了三年!”
慕容覆盤算道:“一年清知府,十萬雪花銀,縣官就算是一萬吧!一萬乘以二十,你這些年,撈了二十萬兩?”
“沒那麼多,有的縣富裕,多刮點,有的縣窮得很,我還得賠錢!”官老爺說著,指了指上方,“何況還要上供,不給上面上供,沒人保著你,被彈劾一下就完了!所以沒多少錢!”
“沒多少錢是多少錢?”慕容復冷冷道,“我楚留香,殺人不眨眼!”
“一萬五千兩......”
“這麼少?”
“沒辦法,老百姓早成窮鬼了,油水不好刮!”
“錢呢?”
“錢在另一個房間!”
“帶我去!”
慕容復把這官老爺的老婆點昏,押著官老爺,讓他帶路。
官老爺指望巡邏的護衛發現異常,卻見慕容復往往一個遠遠的隔空點穴,就把還沒發現端倪的巡邏護衛給點住了!
官老爺忍著心疼,把慕容復帶到另一個房間,打開密室,露出裡面一口大箱子。
打開大箱子,裡面竟然是不少黃金。
“你說的一萬五千兩,是黃金?”慕容復都驚了。他還以為是白銀呢!
“是......”
“你壓榨了多少百姓?”
“不不不,我不是單純壓榨百姓,以前朝廷打吐蕃的時候,我們一群人負責後勤,中飽私囊,潤了一些軍費。”
“瞭然,這錢,我就沒收了!”
說著,慕容復點住著官老爺,扛著大箱子,身輕如燕的離開。
區區一萬五千兩黃金,對他來說,不過是一根羽毛的重量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