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正淳那是壓根不給售後服務。
“你......”秦紅棉一下破防了。
她就是段正淳不售後,才氣到心理扭曲。
“何況,他已經把我輕薄了一遍,我不嫁給他,又嫁給誰?”木婉清說。
“他對你動手動腳,甚至侮辱了你?”秦紅棉大怒。
“那倒不是,只是我請求他教我武功,他真教了。”木婉清說,“難道娘不知道,一教武功,就免不了過於親密,更有許多大膽的話兒,是避免不了的。”
秦紅棉自然明白。
就拿內功來說,涉及人體諸多隱私部位,例如菊花臺。
因此男師父,一般不收女徒弟。
女師父,也不會收男徒弟。
容易出事啊!
段正淳當年就藉口教秦紅棉武功,從演武場教到了床上。
“該死的慕容復!”秦紅棉咬牙切齒,“他是一個十足的大混蛋!”
“娘,你放心吧,我現在一直在苦練武功,等我武功足夠強,我一定會讓慕容覆成為我一個人的慕容復。”木婉清眼神堅定道,“娘,你的武功要是比爹高,你讓爹怎麼陪你,不都隨你的心意?”
“慕容復現在已經在教我絕世神功了,等我練成,我會反噬他的。”
木婉清很有自信。
可憐的木婉清並不知道,慕容復現在的武功,已經到了掃地僧那個地步,不是普通的神功可以追上的了。
木婉清就像是買了一隻股票,自以為能發財,但恐怕會一輩子套牢進去。
“婉清,你不能和慕容覆在一起!”秦紅棉咬牙道。
“為什麼?”
“沒有為什麼!”
“娘,我以前都聽你的話,但我現在不會聽了!”
“那就休怪我對你動手了!”
秦紅棉和木婉清母女話不投機,秦紅棉直接動手。
然後秦紅棉就發現,過去被自己拿捏的木婉清,現在走出一種非常詭異迅捷的步法,在方寸之間閃展騰挪,自己根本摸不著木婉清的衣角。
“這是什麼武功?”
“凌波微步!”
“婉清,我希望你不要後悔!”秦紅棉氣急敗壞,“我不管你了!”
說完,秦紅棉翻窗而出,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。
木婉清暗暗嘆了口氣。
突然,她聽到隔壁院落中,阿朱和阿碧的房間裡,傳來奇怪的聲音。
木婉清心下好奇,便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,手指塗上口水,捅開了窗戶紙。
然後木婉清瞪大眼睛,看的面紅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