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奇怪的是,那五千兵馬的最前方,卻是一幫奇裝異服的江湖人士,正在鋪設草垛。
難道指望這些草垛就能夠抵擋自己的精兵?
真是笑話!
不過,野利由乞嘴上說的硬氣,實際上對慕容復還是很犯怵的,何況慕容復的背後,還有李秋水這個讓党項人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的太妃。
所以,野利由乞決定先禮後兵一下。
“對面可是銀川駙馬?!”野利由乞大聲問道。
“正是我。”慕容復看著對方的兩萬人馬,感嘆党項的七大族底蘊真是深厚,不算他們在軍中的影響力,就是自家本身,就能拉出兩萬人。
而且這兩萬人,都還是精兵。
“銀川駙馬,我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為什麼要帶人攻打我侄兒野利橫淵的堡樓?我侄兒野利橫淵呢?”野利由乞問道。
“死了!”慕容復淡淡道,“他敢搶我弟兄的土地,我要他給我個說法,他居然敢不給,我就打入他的堡樓,殺了他的全家,奪了他的產業。怎麼,你們有意見嗎?”
慕容復說的坦坦蕩蕩,聽那口氣,彷彿做了什麼替天行道的好事,無愧於天地,甚至神態大義凜然,有一股浩然正氣。
可野利由乞的臉都氣歪了,震怒道:“真的?”
“當然!”慕容復冷笑道,“我勸你最好帶著這兩萬臭魚爛蝦滾回去,否則我拿住你們,就不好收場了!勿謂言而不預!”
慕容復壓根就不打算和党項貴族化解矛盾,巴不得矛盾升級,雙方不可調和,因此格外張狂。
一是矛盾越大,復興軍就只能越緊密的團結在慕容復身邊,除了慕容復誰也不認。
二是慕容復又不打算利用党項人統治西夏,將來這些人都是要清除掉的,得罪一幫註定的死人,有什麼可怕的?
“慕容復,你簡直無法無天了!大高白國,不是你可以為非作歹的地方!”野利由乞氣的差點把牙齒都咬碎了,“大家都聽到了,我侄兒全家都被這慕容復殺了,可偏偏這慕容復還這麼猖狂,能答應嗎?”
“不答應!”
其餘党項貴族兔死狐悲,紛紛道。
“給我衝,沖垮慕容復的軍陣,對慕容復格殺勿論!”野利由乞道,“再派人去軍中召回家中子弟,我們兩萬兵不夠,就湊三萬,四萬,五萬!這次就算是得罪陛下,也要殺了慕容復!我們與慕容復,不死不休!”
“不死不休!衝!”
這些族長們說的慷慨激昂,但臨開戰的時候,卻連人帶馬,往後躲去,然後下令士兵們衝鋒。
他們自是知道慕容復武功高強,生怕被慕容復來個擒賊先擒王,所以打算用精兵消耗慕容復,活活拖垮慕容復。
這裡的人不夠,就讓家族弟子私自帶兵來支援。
他們就不信了,幾萬人堆不死一個武林高手。
兩萬精兵,倒也悍不畏死,朝慕容復的人馬衝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