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眾人不知道,蕭太后的寶座後面,還有一間簡單的密室,慕容復就在密室裡。
蕭太后垂簾聽政。
慕容覆在蕭太后背後聽政。
這很有趣,宛如套娃。
“微臣啟稟太后,對先帝的諡號,已經擬定,為聖仁大孝文皇帝。廟號則為道宗......”禮部尚書耶律仁先率先啟奏道,“不知太后覺得如何?倘若妥當,便以此定論,倘若不妥,還請太后示下,微臣再讓人改一改。”
蕭太后的耳邊,傳來了慕容復的聲音:“就這麼定吧,尊重前任領導,是華夏的風俗。太后你的權力合法性來自先皇,那就必須尊重先皇。反正與一個死人,也沒什麼好爭執的。”
這聲音,只有蕭太后一人能夠聽得見。
蕭太后雖然一直在學習如何處理朝政,但是終究是缺乏經驗,認知不足,還需要慕容復遙控一下。
不過這種事,蕭太后應該會很快適應。
畢竟如何使用權力,實在不是什麼高深的學問。
“就這麼定吧,先皇的諡號廟號,就這麼決定了,挑選一個吉日,早早安葬了先皇。”蕭太后淡淡道。
皇帝的陵墓,都是提前修建的,皇帝本人非常關心,對資金的監管很嚴格,只要王朝不倒,就絕對不會爛尾,也不至於爛尾後問一問資金問題就捱打。
皇帝死後,隨時可以拎包入住,上風上水,十室九廳,絕對是利於長眠不起的好去處。
耶律洪基的屍體都臭了,也確實是時候塞進陵墓中了。
隨後,又有幾位大臣提出國政方面的問題,蕭觀音在慕容復的指導下,對答如流,應對妥當,彷彿是老官僚一樣圓滑。
遼國的群臣,便知道這輪遼國新生的太陽,是穩重的太陽,權力重新洗牌後,遼國內部應該就會趨於穩定。
想到這裡,大家不由得都鬆了口氣。
不過他們卻沒看清珠簾之後,蕭太后的面色古怪起來,卻是在如此莊重的場合,慕容復竟然從密室中伸出自己的祿山之爪,直探蕭太后的裙底。
這讓蕭太后不得不努力維持自己莊重的形態,但實際上卻已經是波濤洶湧了。
“這個壞小子.......”
蕭太后心中無奈,但又覺得,這樣實在是太刺激啦!